死咬着下唇，用疼痛来压制那
快要涌出的泪水。
她低下
，假装在认真记笔记，但笔尖只是在纸上毫无意义地画着圈，留下一片混
的线条。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老师在讲什么。
后排的对话还在继续，那些肮脏的字眼像蛆虫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锯割。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指尖却是冰凉的。
她机械地把笔放下，合上笔记本，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她想起身离开，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讲台上的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但那些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模糊而遥远。
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后排那些压低的笑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节课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逃一般地收拾好书本，低着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里
来往，她不敢看任何的脸，只觉得每一道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要把她灼穿。
她快步走到楼梯拐角，在一个没的角落里停下来，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大
大地呼吸。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解不开锁屏，好不容易打开微信，却发现班级群里已经有了几百条未读消息。
她没有点开。
她不敢。
她咬着下唇，点开了和林忆的聊天框，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一句话：
“林忆……那些视频……好像被传出去了……”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她的眼泪也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迹。
“晓柔！”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小雅。
林晓柔没有回。她害怕在小雅脸上看到和其他一样的表
。
脚步声追了上来，小雅拉住了她的手臂。她不得不转过身，却始终低着，不敢看小雅的眼睛。
“晓柔……你没事吧？”
小雅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林晓柔摇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我……我还有课，先走了。”
她想抽回手，却被小雅握得更紧了。
“晓柔，那个视频……我看到了。”
小雅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听到。
林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小雅都看到了……连她最好的朋友都看到了……
她的眼眶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那些泪水，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
色的水渍。
“但是我觉得……你和林忆的感真的很好啊。”
小雅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林晓柔猛地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不觉得我很……很丢吗？”
她几乎是颤抖着问出这句话。
小雅摇摇，表认真：
“那有什么？侣之间的事不是很正常吗？只是你们被拍下来了而已……要怪也是怪那个传播视频的，又不是你的错。而且说实话……看到那个视频，我还挺羡慕你的，林忆对你真的挺好。”
林晓柔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从小雅中听到这样的话。
她原以为连最好的朋友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但小雅的表是真诚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鄙夷或嘲讽。
她终于忍不住，扑进小雅怀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然而，即便有小雅的安慰，那些话依然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放学回家的路上，她一直低着，不敢看任何，总觉得路过的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推开出租屋的大门时，她已经
疲力竭，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林忆还没回来。空
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
她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膝间，肩膀轻轻抽动着。
她知道这件事不是林忆的错，她也知道林忆说过的话是对的。但是真到了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她需要林忆。她需要他的拥抱，需要他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需要那个来告诉她，这一切真的没关系。
突然，门把手的转动声让林晓柔整个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一颤。
她慌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但那红肿的眼眶和凌的发丝根本藏不住任何绪。她只能低下，试图用刘海遮住自己的狼狈。
林忆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他最心
的
友蜷缩在玄关的
影里，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雨淋湿后瑟瑟发抖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