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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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顶部放着几块拆坏的绿色主板，积了一层灰。

她把包放上去，手掌在箱盖上用力按了一下，确认纸箱承重稳当。

“凳子放下。”妻子开。

苗春生把塑料凳放在她面前的黑地上。

凳面刚才在过道沾了一层新灰，他蹲下去，从裤子后袋摸出一块抹布，用力把凳面擦了一遍。

妻子看了一眼那把凳子，站着。

她低下，左脚向后退了半寸，从黑色高跟鞋里抽出来。

裹着丝袜的脚掌直接踩在布满黑垢的地面上。地上的灰尘发软，脚心一压就粘附在了袜面上。

她的脚趾受凉往里蜷缩了一下，随即在脏污的地面上放平。

右脚同样退出了高跟鞋。

两只鞋并排摆在塑料凳旁边，尖锐的鞋正对着铁皮门。

脱下八公分的高跟鞋后，她站在那层黑灰上。灯泡的光从上方偏左投下来，将她的影子斜斜地拉长，铺满整堆废纸箱。

妻子伸出左手，按住旁边那面粗糙的水泥墙。

指尖用力压上去，墙上的浮灰在她指腹底下留下一小片清晰的指印。

她把右手探到西装裙底下。

苗春生站在她正前方一米半的地方，两只手垂直放下，呼吸变得粗重。

妻子的手在裙摆里面动作，腰侧的布料被顶起一小块凸起，缓慢地往下移动。

袜腰从紧绷的部往下退。

灰色的西装裙摆被拉扯的动作带起一点弧度，又迅速落了回去。

她换了手，扶墙的左手松开，右手撑上水泥墙。

薄透的黑色丝料从裙摆下缘显露出来。松掉的袜腰卷成一道细窄的黑边，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到中段。

接着是膝盖。

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依旧紧绷，卷起来的布料堆积在膝弯上方，在白皙的皮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妻子弯下腰。

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抓住左腿上的袜筒，顺着腿部线条往下捋。滑过纤细的脚踝，经过脚背，包住脚趾。

她抬起左脚，彻底从袜筒里退出来。

白的赤脚重新踩回地面。

右腿重复同样的动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整双带着体温的黑色连裤袜被她捏在右手里，攥成一团。

妻子站直身体，抬起左手，把滑落下来的一缕发别到耳后，手指在脑后那枚黑色发夹上碰了一下，放了下来。

她把左手在西装裙侧面用力擦了一下，擦掉指腹沾染的水泥墙灰。

然后她伸出攥着丝袜的右手。

“给你。”

苗春生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伸出来时，指尖发抖。

他张开掌心，稳稳托在她白皙的手底下。

妻子松开手指。

那一团柔软的纯黑布料落进他的掌心里。

苗春生的五指瞬间收拢合上。

热的。

那是刚从皮上剥下来的、带着汗和体温的真实热度。

布料纤维里带着一点粘稠的气，混杂着高级香水味、成熟的体味以及大腿内侧的汗味，从他的掌心直往指缝处钻。

苗春生站在原地，贪婪地感受着掌心那团轻若无物的重量和灼的温度。

这一个多月来，他在出租屋那张泛黄的床单上，对着一双冰冷发硬、被自己满斑的丝袜发泄了无数次。那双旧袜子早就凉透了，酸臭了。

而现在攥在他手里的这一团，是热腾腾的，刚从高高在上的总裁两条腿上扒下来的。

苗春生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吞咽。

妻子弯下腰，把两只黑色高跟鞋摆正，赤脚踩了进去。

沾满黑泥的脚掌直接踩在皮质鞋垫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重新回到一米七几的压迫高度。

她走到那把塑料凳前面，转身坐了下去。

双膝并拢，右腿抬起，优雅地叠在左腿上。

一双白得晃眼的光腿毫无遮掩地在这仄暗的废料房里展露。

脚背绷起，黑色高跟鞋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脚跟和脚掌外侧，沾着一圈从地上踩踏起来的油腻黑灰。

妻子把手包从纸箱上拿下来，端正地放在叠的膝盖上。

两只手叠在皮包上，她抬起眼睛，平视着他。

“可以了。”

苗春生站在她面前一米的位置，这间屋子的空间已经挤到了极限。

他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丝袜从左手换到右手，绕在手掌上，死死缠了两圈，手指从袜筒处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