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战利品

达里安的另一只手探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粗粝，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疤，触到她最私密的时，那些粗粝的质感像砂纸一样划过她的唇和。

她没有湿润。

身体在紧张和恐惧下完全闭合着，涩紧致得像一枚紧闭的花苞。他的手指在处停滞了片刻，感觉到那过分紧涩的阻力。

第一次？

他的问题很简短，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意外。

……是。

达里安沉默了一瞬。

他低看了看她——她铂金色的发散落在脸上，眼睫低垂，嘴唇紧抿。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闪，没有求饶，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

他把手指收了回来。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提起，转了个方向，把她按在了床沿上。

她趴在了羽绒被上，面颊贴着柔软的布料，鼻子闻到的是晒过太阳的棉花味道——那是属于白橡城的、属于和平年代的、属于她早已死去的旧生活的味道。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膝盖跪在床沿上。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部微微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面前——光洁的户，闭合的，和下方那朵同样紧闭着的浅褐色菊蕾。

他将阳具抵在了她的。

触碰到她时，她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灼热——那东西太烫了，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它的尺寸和她的完全不匹配，仅仅的直径就已经超过了那条细缝的宽度。

他向前顶时，的被迫向两侧撑开，撕裂般的灼痛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赛拉菲娜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她没有叫。

突了最窄的那一圈，进到道前段。

她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枚紧紧攥住的拳，死命地抵抗着异物的侵。

每向前推进一毫米，她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撕裂、填满。

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奇怪而陌生的涨满感，像是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空间突然被强行开辟了出来。

达里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被夹得太紧了，那阵紧致像无数层湿热的丝绒同时裹住了他的整根阳具，从到根部都在被她的身体贪婪而又抗拒地吮吸着。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几息之后，他又向前送了一截。

这一次，他碰到了阻碍。

一层薄薄的、坚韧的膜，在他的前端微微凹陷，然后绷紧。

赛拉菲娜的身体也绷紧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咬在自己手臂上的牙齿陷得更，几乎要咬皮肤。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睁着眼睛，盯着面前羽绒被上的绣花图案——一朵银玫瑰，瓦尔蒙特家族的纹章。

她用那朵花固定自己的视线，固定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坠恐慌。

达里安没有再停顿。

他扶住她的腰，腰身向前一挺，整根阳具猛地贯穿了她的处膜，一到底。

赛拉菲娜的眼前白了一瞬。

那一下撕裂的痛楚像一柄烧红的刀，从她的下体一直劈到小腹处，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勺，炸开成一片空白的嗡鸣。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到几乎碎的呜咽——但她没有尖叫。

她的牙齿从手臂上松开，留下两排的牙印，几乎渗出血来。

她感觉到一温热的体从合处流出来——那是她的处血，混合着她体内因为撕裂而分泌出的第一丝润滑。

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父亲床铺的羽绒被上，在那朵银玫瑰刺绣旁边洇开成一朵红色的花。

达里安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动。

她的紧致超出了他的预期——那层刚刚被撕裂的剧烈地收缩着，缠绕着他的阳具，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样痉挛吸吮。

他被夹得也有些发疼，但那疼痛裹挟着一种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在进的第一瞬间就缴械。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北境语——她听不懂的词，但从语气判断大约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他开始抽动。

第一次抽出时，他的刮过她刚被撕裂的处膜残片和紧致的，那一瞬间的摩擦让她整个都弓了起来——痛苦的弓起，而不是愉悦的。

她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逸出碎的喘息声，但她依然没有叫。

达里安注意到了她的沉默。

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