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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继续。”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骄傲，有宠
，还有一丝危险：“好孩子。”
主菜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三档的震动持续了三分钟，然后停止，然后又是一档，然后二档……她随机地切换，让我无法适应，无法准备，只能一直处于紧张和期待中。
我的裙摆已经被大腿内侧的湿润浸透了，幸好是白色的，不明显。我的脸颊滚烫，眼神迷离，不得不一直低
盯着盘子，不敢看任何
。
“苏苏？”妈妈突然说。
“嗯？”
“抬，看左边。”
我抬，看向左边——
心脏停了一拍。
是王阿姨。隔壁楼的王阿姨，正挽着她丈夫的手，朝我们这边走来。
“哎呀，真是你们！”王阿姨热
地挥手，“我就说看着像！”
我僵住了。震动还在，二档，持续的，温柔的，折磨的。我不能站起来，不能动，不能做任何异常的事。
“王姐，“妈妈从容地站起身，“真巧，你也来吃饭？”
“是啊，结婚纪念
！”王阿姨笑着，目光落在我身上，“苏苏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
“有点不舒服，“妈妈面不改色，手在桌下按了一下遥控器——三档，“
孩子的事。”
“哦哦，“王阿姨了然，“那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
他们离开了。
我死死抓着桌布，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三档的震动让我浑身发抖，我能感觉到高
在
近，那种在公共场合、在熟面前、在妈妈掌控下高的羞耻和刺激……
“要去了吗？”妈妈轻声问，手指在遥控器上悬停。
“……嗯。”我咬着牙，“快……快了……”
“忍住。”她说，“等他们走远。然后……我允许你高。”
我数着秒，每一秒都是折磨。王阿姨的背影消失在电梯
，我立刻看向妈妈，眼神哀求。
她笑了，按下了最高档，同时轻声说：“去吧。现在。”
“啊——”
那声惊叫被我强行压成一声轻哼，但我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桌布，大腿内侧的肌
痉挛，一
温热的
体涌出，浸透了那个蝴蝶，也浸透了我的裙子。
高在餐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妈妈的掌控中，到来了。
当我终于平息下来，瘫软在椅子上时，妈妈关掉了遥控器，站起身，绕到我身边，像是一个体贴的母亲扶起不舒服的儿。
“我们回家吧，“她在耳边轻声说，“你湿透了，需要换洗……也需要，真正的惩罚。”
我靠在她肩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心里满是满足和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