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着调教室方向传来的轻微响动——挪动家具,铺垫子,准备道具。我的心跳随着那些声音加快。
九点半,她出来了。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不是胶衣,只是普通的运动紧身衣,但勾勒出她的身材。
她没有戴面具,但眼神变了,变得锐利,带着那种让我熟悉又陌生的威严。
“准备好了吗?”她问,声音比平时低。
我
吸一
气,点点
。
“安全词?”
“红色停止,黄色检查,绿色继续。”我说。
“边界?”
“不能真打,不能真窒息,不能抛弃我,只能是你和我。”
“好。”她伸出手,“进来吧。”
我握住她的手,跟着她走进调教室。
房间被改造过了。
x架被移到了角落,中央铺着厚厚的垫子,像是一个临时的囚室。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是让
放松的薰衣
。
“跪下。”妈妈说,声音冷了下来,进
了角色。
我顺从地跪下,但不是那种
力的按压,只是……指令。我知道这是游戏,但那种服从的本能立刻涌了上来。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绳索——是柔软的棉绳,不是粗糙的麻绳。
她绕到我身后,开始绑我的手腕。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问我:“紧吗?疼吗?”
“不紧。”我说,“不疼。”
“呼吸顺畅?”
“顺畅。”
她绑好了,我的手腕在背后
叉,被固定住,但不是那种无法挣脱的死结,只要用力,就能解开。或者,只要说红色,她就会解开。
然后,她拿出眼罩。黑色的丝绸,和昨天一样。
“我要蒙住你的眼睛。”她说,“你知道是我。如果你害怕,说黄色,我立刻摘掉。好吗?”
“好。”
眼罩覆上来,世界陷
黑暗。
但这一次,和上次不同——我知道这是游戏,我知道她在,我知道我有权力停止。
那种安全感,让黑暗变得可以忍受,甚至……有些诱
。
“现在,“妈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是我的囚徒了。我要把你关起来,直到你学会服从。”
台词。我知道是台词,但那种羞耻感还是涌了上来。我低着
,没有说话。
“不说话?”她的手指抬起我的下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把我扶起来,引导我走向那个垫子。我踉跄了一下,她立刻扶住我:“没事吧?”
“没事。”我说,“绿色。”
她笑了,那个笑声里有温柔,也有赞许:“好
孩。”
她让我躺在垫子上,然后绑我的脚踝——分开,固定,让我呈大字型,但不是很开,不会拉伤。
然后,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隔着衣服,从肩膀到腰,再到大腿。
“你是我的。”她说,“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要检查我的财产,每一寸。”
她的手指滑进我的衣服里,触碰我的皮肤。我颤抖了一下,但不是恐惧,是兴奋。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在安全的前提下,变得纯粹而美好。
“害怕吗?”她问,手指停在我的胸
,感受心跳。
“不害怕。”我说,“绿色。继续。”
她继续了。她的触碰变得更加大胆,更加
,但每一次,都在我之前设定的边界内。她说羞耻的话,但不再是”卖掉你”那种,而是”你是我的””我要用你””你只能为我高
”——那种占有欲,让我感到安全,感到被珍视。
当她的手指滑向我腿间的时候,我已经是湿润的了。
“想要吗?”她问。
“想要。”我说,“但……黄色。”
她的手指立刻停下:“怎么了?”
“太快了。”我说,“我想……再等等。想要那种……被吊着的感觉。”
“好。”她没有犹豫,手指退开,“我们慢慢来。你可以随时说绿色,或者红色。你控制节奏。”
那种被尊重的感觉,让我更加放松。我们在黑暗中,在绳索里,在角色中,但我们是平等的,我们是安全的,我们是相
的。
一个小时后,当她说”游戏结束”的时候,我已经高
了两次,但没有恐惧,没有创伤,只有满足和疲惫。
她立刻解开我,摘掉眼罩,把我抱进怀里。
“还好吗?”她问,声音恢复了平常,带着急切。
“很好。”我说,靠在她肩上,“绿色。完全是绿色。”
她抱紧了我,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肩膀上。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