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跪直了身体,就在浴缸旁边,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你说过,“我看着她,“要跪一整晚。现在,开始。”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感激,还有
的
。她点了点
,把身体挺得更直:“好。我跪。”
我转回身,继续泡澡,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身后,妈妈保持着那个跪姿,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眨眼证明她还是活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慢慢地洗,慢慢地搓,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发红,像是要洗去昨晚的所有痕迹。
当我终于从浴缸里站起来的时候,妈妈立刻递上浴巾,动作麻利,但膝盖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去卧室。”我说,裹上浴巾。
她跪着挪动膝盖,跟在我身后,像是一条忠诚的、赎罪的狗。我走进卧室,爬上床,靠在床
。她停在床边,看着我,等待指令。
“就跪在那。”我指着床边的地板,“看着我睡。”
“好。”
她跪下来,就在我的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她的眼神没有离开我的脸,那种专注的、忏悔的目光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权力的快感,而是一种被

着的安心。
我躺下,拉过被子,闭上眼睛。
但我睡不着。恐惧的余韵还在,每一次闭眼,我都会回到那个笼子,回到那个聚光灯下。我的身体会在被子里轻微颤抖,呼吸会变得急促。
每一次,妈妈都会察觉。她会轻声说:“我在。别怕。”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让我慢慢平静下来。我睁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她的脸——那张和我如此相似的脸,此刻写满了疲惫和虔诚。
“你恨我吗?”她问,声音很轻。
“恨过。”我说实话,“在后备箱里的时候,在笼子里的时候……我恨你。恨你抛弃我,恨你让我害怕。”
“现在呢?”
“现在……”我顿了顿,“现在不恨了。但我害怕……害怕下次你还会这样。不告诉我,不给我选择,把我扔进恐惧里。”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不会了。我发誓。以后,无论玩什么,我都会提前告诉你。即使是要给你\''''惊喜\'''',也会设定安全词,也会让你在任何时候可以叫停。我发誓,苏苏。我发誓。”
她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恳切,让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过来。”我说,拍了拍床。
她愣了一下:“可是……你说要跪一整晚……”
“过来。”我重复道,声音软了下来,“我冷。抱着我睡。”
妈妈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但她迅速擦掉了。她艰难地站起来——跪得太久,膝盖已经发麻,她踉跄了一下,才爬到床上。
她小心翼翼地躺下,把我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温暖,心跳很快,但那种节奏让我安心。
我蜷缩在她怀里,把脸贴在她胸
,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
“对不起。”她在我
顶轻声说,“对不起,我的宝贝。对不起……”
“嘘。”我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别再说了。我原谅你了。但记住你的承诺。”
“我会记住的。”她抱紧了我,“永远记住。”
我们在黑暗中相拥,心跳渐渐同步。
窗外的天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来了。
而我们知道,无论经历了什么,无论有多疯狂,我们还是会在一起,还是会继续这场危险而美丽的游戏。
只是下一次,会有更多的信任,更多的沟通,更多的……
。
“妈妈。”我轻声说。
“嗯?”
“我
你。”
她抱得更紧了,声音有些哽咽:“我也
你。永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