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躲避,但束缚带让我无处可逃。
部开始发热,那种持续的、有节奏的疼痛让我眼泪涌了出来。
“这是为了泳帽。”她顿了顿,“为了让我窒息的每一秒。”
掌变成了连续的落下,像是一场
雨。
我的
部已经麻木,只剩下热度和羞耻感。
我哭着,
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发出含糊的求饶声。
但她没有停。
直到我彻底软下来,不再挣扎,只是趴在那里颤抖,她才终于停下。
“现在,“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你知道谁才是主
了吗?”
我疯狂点
,那个黑色的球体上下晃动,像是一种绝望的承认。
“很好。”她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索,但不是为了放开我,而是为了重新绑缚。
她让我跪起来,然后把我双手反绑在身后,用那种最难受的、让肩膀发酸的姿势固定住。
然后她把我按下去,脸贴着床单,
保持翘起的姿势。
“接下来,“她说,“是让你记住,你的身体是谁的。”
我听到了震动
的声音。
“不……”我试图挣扎,但
球堵住了我的抗议。
她没有立刻给我,而是先用手。手指滑过我腿间,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停留,轻轻按压,但不
,只是折磨。
“湿了?”她的声音带着嘲讽,“被打
打到湿?真是条贱狗。不,连狗都不如,你只是个需要被管教的小混蛋。”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触碰都
准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扭动着,试图获得更多,但她立刻停下。
“不许动。”她冷冷地说,“不许高
,除非我允许。”
然后她打开了震动
。
那种刺激比我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也许是因为被绑着的无助,也许是因为眼罩带来的黑暗,也许是因为她那种冷酷的语气——我立刻就濒临崩溃了。
“忍住。”她说,“你让我在超市里忍了多少分钟?现在,你也给我忍着。”
时间变得模糊。
我在黑暗中挣扎,在束缚中颤抖,在那种持续的、有节奏的震动中哭泣。
她控制着一切——速度、角度、
度,每一次我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她就停下来,等我平息,然后再开始。
“求我。”她终于说,“求我让你高
。”
“唔……”我哭着,努力发出清晰的音节,“求……求你……主
……让贱狗……高
……”
“大声点。”
“求你!求你让我高
!主
!妈妈!求你!”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从
球边缘漏出,
碎而绝望。
她似乎满意了。她把震动
的档位调到最高,然后用力按在我身上。
“去吧。”她说,“现在。”
“啊——!”
我在黑暗中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高
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让我眼前出现白光,即使在眼罩的黑暗中也能看见。
我的身体痉挛着,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抓挠,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颤抖,一
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床单。
当我终于平息下来,软得像一滩泥的时候,她摘下了我的眼罩。
光线刺进来,我眯着眼睛,看到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完全的掌控感。
“记住这个感觉。”她说,手指轻轻抚过我满是泪水和唾
的脸,“记住你是谁,我是谁。你是我的
儿,我的
隶,我的所有物。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重新拿回主导权的
,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是的,就是这样。
我试图反抗,试图掌控,但最终,我还是回到了这里——在她的脚下,在她的掌控中,在她的
里。
“是,主
。”我轻声说,声音嘶哑但坚定,“我永远属于您。”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
,然后解开我身上的所有束缚,把我抱进怀里。
“好孩子。”她轻声说,“现在,我们去洗澡。然后,妈妈给你做早餐。”
我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那种熟悉的、让我安心的节奏。
是的,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