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恐慌让她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望。
我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光滑的黑色球体。
胶下面是她的脸,她的
鼻,她绝望的呼吸。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透过
胶传到我的指尖。
“求我。”我说,知道她听不见,但知道她能感受到我的触碰,“求我给你空气。”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在点
,疯狂地点
,那个黑色的球体上下晃动,像是一种诡异的舞蹈。
我数到四十五秒,然后迅速摘下了外层蓝色泳帽。
“嘶——”
空气涌
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猛地仰起
,黑色泳帽下的
鼻位置剧烈起伏,贪婪地吸取着氧气。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是一滩化开的泥,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
“感觉如何?”我问,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层黑色
胶。
“唔……”她的回答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我笑了,把蓝色泳帽又套了回去。
“不——!”她的抗议被闷在了两层
胶下面,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哀鸣。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我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那张改装过的床上,用束缚带固定住她的脚踝和已经被绑住的手腕。
她呈大字型躺在那里,一个黑色的无面
颅,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缺氧而颤抖。
然后,我拿起了电击贴片。
“让我们加点料。”我轻声说,把贴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靠近那个已经湿润的地方。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要合拢双腿,但束缚带让她无法动弹。
她只能躺在那里,被两层泳帽密封着,等待着未知的刺激。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唔——!唔——!唔——!”
电流穿过她的大腿,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妈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黑色的
颅疯狂摇晃,但那种刺激在缺氧的状态下被放大了十倍——她无法尖叫,无法呼吸,只能在窒息和电击的双重折磨下颤抖。
我调节着电流的强度,从低到高,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痉挛,身体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两层泳帽下的脸庞一定已经涨得通红,眼泪和唾
混在一起,但外面看不见,只能看见那个光滑的黑色球体。
“想要高
吗?”我大声问,知道她听不见,但知道她能感受到震动,“在窒息中高
,是什么感觉?”
我把电击档位调到最高,同时按下了持续模式。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她的手指在背后蜷缩成拳,脚趾疯狂蜷缩,整个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然后——
一
体从她身下
涌而出,浸湿了皮革垫子。
她的身体在高
中痉挛,但因为没有氧气,那种痉挛变得更加剧烈,更加失控。
黑色的泳帽下传来那种被闷住的、绝望的呜咽,像是从地狱
处传来的声音。
我迅速摘下了两层泳帽。
“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大
大
地喘着气,像是从溺水中被救起,眼泪和唾
糊满了脸,眼睛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满足。
“呼吸。”我命令道,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慢慢呼吸。”
她瘫软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中抽搐,大腿内侧的肌
痉挛着,那个私密的地方还在微微张合,流出透明的
体。
我爬上床,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滚烫,像是要燃烧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还好吗?”我轻声问,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才用一种嘶哑得不像
声的声音说:“我……我看见光了……”
“什么?”
“在窒息的时候……”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确认我还存在,“我看见了白色的光……然后……然后高
来了……像是要死了一样……”
我抱紧了她,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害怕吗?”
“怕……”她顿了顿,“但还想……再试一次……”
我笑了,在她耳边轻声说:“契约虽然到期了,但我们的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她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
,那个被泳帽勒出红痕的额
蹭着我的下
,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归属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