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抬眼。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很少看见的东西——不是掌控,也不是疼惜,是近乎直白的盼。
盼到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衣服也做了。东西也摆好了。就看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椅子在瓷砖上刮出一声短响,我几乎是弹起来的,“当然愿意。”
她笑了。那笑里有松下来的一
气,也有等了很久终于被接住的亮。“那吃完。去调教室。”
我第一次以另一个身份走到那扇门前。
门还是那扇门。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
里面还是那个气味——皮革、
胶、消毒水和绳子上的棉蜡味缠在一起。
可我站在门外时,手心里全是汗,指节反反复复地搓。
她让我等十分钟,说要准备。
十分钟长得不像时间,像有
把时钟的指针按住了。
里面隐约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一声很轻的吸气。我不敢把耳朵贴上去,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进来吧。”
她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闷了一层,和平时清亮的叫法不一样。
我推开门,脚步在门槛上顿住。
她背对着我,站在房间正中。
一身黑。
不是普通的黑,是
胶那种会吃光的黑,半透,灯一打就在表面走一层暗光。
衣服从颈根一直包到脚背,腰被勒出一条很清楚的线,
被裹得发圆,大腿修长,每一寸都贴着
。
高领顶到下
,脸却露在外面。
发盘起来,妆比
常浓,眼线拖得长,嘴唇是
色的。
像她,又不太像平
里会给我热牛
的那个她。
她慢慢转过来。
胸前两个圆开着。
房从开
里挤出来,
尖被材料的边缘挤得微微抬
,颜色比脸上的妆更浅,也更惹眼。
再往下——开档。
胶衣在腿根处断开,中间那一块什么也没遮,灯光直接落在皮肤上,白得近乎刺眼。
“喜欢吗?”她问。声音里有一点抖,不是怕,是等评判时才会有的那种抖,“订了很久。”
我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只能点
。点
的时候喉咙发紧。
“过来。”她伸手,掌心向上,像平常接我那样,“今天,我是你的。”
走近时先闻到
胶。
新的,凉的,带着一点橡胶特有的甜腥。
底下是她惯用的香水,被体温烘过,变得更沉。
两种气味缠在一起,让
晕。
胶衣把她的皮肤衬得很白,锁骨上方那一小截
着的颈子,像从黑里被切出来的。
“怎么绑,你定。”她说,眼睛看着我,没有躲,“我只有一句——别手软。”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一向把房间、把规则、把我都捏在手心里的
,此刻站在灯下,把最不像“母亲”的样子
给我。
心里不是单纯的得意。
想把她护住,也想把她弄
;想问她冷不冷,也想看她在绳子下面站不稳。
这些念
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去那边。”我指x架。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稳得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站好。”
她走过去,背对架子站定。肩胛在胶衣下轻轻起伏。
墙上那卷红棉绳是我们用得最多的一卷。
软,结实,用久了会有一点
体的味道。
我把它取下来时,手指还在抖。
抖就抖,
吸一
气,从手腕开始。
双臂拉开,送到架子两侧的环上。
绳绕了几圈,压住腕骨,打结。
她没有躲,只是看着我手里的动作,眼神里是很沉的信。
然后是脚踝。
我把她的腿分开,绑到下方的环上,
字拉开,膝盖那条线绷直。
“紧吗?”
“可以再紧一点。”
我又收了一分。绳子陷进胶衣,再透过胶衣把浅痕送到
里。她的呼吸沉下去,胸
那两团随着起伏轻轻颤。开
边缘勒出一圈细细的印。
身体上的绳更难。
我从肩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
叉,再一圈圈往腰上走。
视频里看过无数遍的胸缚,真上手才知道绳子会滑、会绞、会不听使唤。
她低声教我,像教我系鞋带那样:“从这儿穿过去……对,拉紧。腰那里再收一点。好。”
绳落到小腹时,我故意不碰开档那一块,只在胯骨上方收紧。
她哼了一声,膝弯软了一下,立刻又站直。
胶衣表面立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