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妈妈跪上床,再并腿。
踝、膝、大腿中段,绳距均匀,每勒过一寸就用掌根揉一揉被压出的浅痕。
妈妈平时绑她是利落的,结打完就进
下一拍;今晚苏苏偏慢,慢到能听见棉绳穿过掌心的沙沙声,和妈妈渐渐沉下去的呼吸。
侧躺。手臂死死别在身后,双腿并成一条,整个
像被从中间收束过的布。苏苏给她戴上眼罩,黑绸压住眉骨,世界只剩触觉和耳朵。
“我在。”苏苏贴着她耳廓说,“今晚什么都不用管。
给我。”
她在妈妈身后躺下,胸贴背,一只手从肋下绕过去,先覆上
房。
掌心温度比绳温热,
尖很快立起来,不是
欲先到,是身体在黑暗里找不到别的出
。
手再往下,小腹,耻骨,指腹碰到腿心时,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热,滑,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苏苏没有急着进去。
指腹只在外侧打转,有一下没一下,像把一块皱着的布慢慢抚平。
妈妈的腰想弓,并腿缚把那点挣扎收成细微的颤。
喉咙里溢出的不是词,是一截一截漏出来的气。
“放松。”苏苏说,中指终于没
,曲起,找那一点熟悉的位置——她被妈妈指过太多次,路径反过来用,准得近乎残忍。
“想哭就哭。想叫就叫。今晚没有客户,没有老板,没有季度。”
妈妈的额抵着枕
,牙关咬着又松开。
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顺着鼻翼往下,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崩,是绳和手指把撑了太久的那
气一点点放掉。
苏苏另一只手扣住她被缚在身后的手指,十指相扣,力道不重,却让整个
被固定在一个怀里。
节奏慢慢叠上去。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过分清楚。
妈妈的大腿内侧绷紧,并腿缚让她没法分开,快感就只能在那条窄缝里堆积,堆到眼罩后面发白。
苏苏用拇指按住上方那粒,指节仍在里面缓慢刮过,直到妈妈的呼吸
成一段接不上一段的短音,腰腹剧烈地弹了一下,又被绳子拽回去,只能在原处抖。
高
来的时候她没有叫出完整的音节,只是把苏苏的手指绞得很紧,肩背反弓,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
苏苏没有抽手,停在里面等那阵痉挛退
,嘴唇贴着她后颈被汗浸湿的发根,反反复复说同一句:
“我在。我在。”
过了很久,妈妈的呼吸才重新变得长。
苏苏解开眼罩。
灯光重新涌进来的一瞬,那双红肿的眼睛眯了一下,随即对上苏苏的脸。
没有主导者该有的审视,也没有母亲惯常的安抚,只是空,而且软。
苏苏开始解绳。
腕上的印子已经浮起来,
红,整齐,像被认真对待过的证据。
她低
用嘴唇碰了碰那圈痕,不是吻的仪式,只是确认皮肤还热着。
“还要继续吗?”她问。
妈妈摇
,声音哑:“先这样。抱着。”
苏苏从后面重新圈住她,胸贴着还带着绳温的背。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和偶尔一声吞咽。
五天里那两次对着空气的自慰忽然显得很远,远得像别
的事。
妈妈的手指在背后摸索,碰到苏苏的手,握住。
“下次……”她顿了顿,像把那点羞涩重新咽回去一点,“下次还是我绑你。但今晚,谢谢你。”
苏苏把脸埋进她
发里,应了一声。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绳子丢在床尾,红得像一小摊没
的事,等明天早上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