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趴下去，手掌和膝盖着地，白色的胶衣摩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妈妈拿起皮革的护腕，把她的手腕固定成拳
的形状，让她只能用指节支撑，无法用手掌；护踝把脚踝和小腿固定在一起，强迫她保持跪爬的姿态，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
最后，妈妈拿出那个黑色的皮革套。
“戴上，“妈妈说，“你就是我的小狗了，没有名字，只有\''''乖狗\''''和\''''坏狗\''''。不能说话，只能叫。”
苏苏低下，让妈妈把套戴在她上。
皮革包裹住她的上半张脸，耳朵被完全封闭，世界突然变得安静，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眼睛通过两个椭圆形的孔可以看到外面，但视野变窄，只能看到正前方妈妈穿着黑色胶衣的腿，和高跟鞋。
“爬，“妈妈拉了一下牵引绳，红色的绳子在苏苏白色的胶衣上形成鲜明的对比，“跟着妈妈爬。”
苏苏试着移动，但四肢被固定成犬类的姿态，她只能像真正的小狗一样，膝盖和指节并用，在地板上笨拙地爬行。
胶衣摩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尾
在体内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那种含糊的、
碎的呜咽。
妈妈牵着她在房间里转圈，黑色的胶衣在走动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位
王在巡视她的领地。
苏苏跟在后面，白色的胶衣在地板上爬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
“坐，“妈妈停在客厅中央，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苏苏的
部。
苏苏试着坐下，但胶衣束缚太紧，她只能保持跪姿，部压在脚后跟上，尾被压得更
，让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声音从套的孔
里传出来，变得更加羞耻。
“叫，“妈妈说，用牵引绳轻轻抽了抽她的肩膀，“像小狗一样叫。”
苏苏张开嘴，发出那种含糊的、碎的呜咽：“汪……汪汪……”
“大声点，“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听不见。”
“汪汪！”苏苏提高了声音，那种羞耻的姿态让她脸上涨得发烫，虽然被套遮住，但她知道妈妈能看到。
“乖狗，“妈妈笑了，蹲下来，手指在她被胶衣包裹的脸上轻轻抚过，那种触感隔着皮革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现在，舔妈妈的脚。”
她伸出一只脚，黑色的高跟鞋踩在苏苏面前，鞋尖微微抬起，像是一种命令。
苏苏低下，伸出舌，舔上那只高跟鞋的鞋尖。
皮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带着一种臣服的气息，混合着橡胶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兴奋的味道。
她舔得很认真，从鞋尖到鞋跟，然后是另一只脚……
“脱鞋，“妈妈说，声音变得危险，“舔脚。”
苏苏用牙齿咬住高跟鞋的鞋跟，笨拙地脱下来，露出妈妈赤
的脚。
那只脚在黑色胶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带着淡淡的香气，脚弓的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她伸出舌，舔上妈妈的脚趾，从趾缝到脚背，然后是脚心。
那种咸味和胶衣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兴奋的气息。
她的舌在脚心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
妈妈用另一只脚踩在她的上，轻轻碾压，让她被迫更地埋在自己的脚间，鼻子几乎要贴上脚心。
“吸，“妈妈说，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像小狗吸
一样吸我的脚趾。”
苏苏含住妈妈的大脚趾，轻轻吮吸，舌在脚趾上绕着圈，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在讨好主
。
那种羞耻的姿态，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她腿间的胶衣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在胶衣内蔓延……
“湿了？”妈妈感受到她的颤抖，笑着问，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腿间，“舔脚也能湿，真是
的小母狗。胶衣里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苏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那种含糊的呜咽，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渴望。
妈妈抬起脚，踢了踢她的部，让她四肢着地趴下，尾在体内晃动，带来一阵阵刺激。
“现在，“妈妈拉紧牵引绳，声音变得危险，像是一位即将施加惩罚的王，“惩罚时间。你刚才舔得不够认真，妈妈要惩罚你。”
她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革拍子，在掌心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
轻轻拍在苏苏被胶衣包裹的部。
那种触感隔着胶衣传来，不疼，但有一种清晰的、被支配的感觉，让苏苏的身体轻轻颤抖。
“叫，“妈妈说，“被打的时候要叫。”
“汪……”苏苏发出那种碎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