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并不对齐，于是她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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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高一点？”
苏苏还没开
，跳蛋已经到了中档，郊狼到了二档。
世界陡然窄了一截。
震动变得清楚，不再是暗示，是一下一下顶着那块最软的地方碾。
电流也沉了，收缩不再是轻抽，而是整片肌
被按进骨
。
她的背弓起来，死库水湿透后几乎变成一层膜，腰窝、肩胛、
侧的弧度全被勒出来。
汗从额角落到席上，很快被
面吞掉。
“妈……太……腿酸……”
“酸的还没到。”
波形换成“波
”。
强度往上爬，爬到她觉得下一秒就要抽筋，又忽然泻下去；泻下去的那一瞬她以为能喘气，可下一波已经从更低的地方重新抬起来。
腿根酸得发烫，
肌一收一放，把湿布一次次咬紧又松开。
跳蛋同时被拧到高档，里面那颗球不再是陪伴，是在她身体最里面敲门。
她抓住席。指节发白。
电流有自己的节奏，她的腰却想跟着跳蛋走，两套指令在腰眼那儿打架。
腿自己要并拢，妈妈的手伸过来，掌心按住膝内侧，慢慢分开。
电极片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错位，凝胶撕扯皮肤，刺痛叠在电痛上，像有用指甲在最
的地方刮。
“别……别停……”她哭着说，随即又摇，“太多了……真的太多……”
“别停，还是太多？”妈妈的声音里有笑，并不急着帮她选，“你自己说。”
“我不知道……”泪掉在席上，很快洇开一小点
色，“难受。可是又……又想要它继续。”
妈妈没接话，只换了模式。
随机。
没有拍子了。
有时只是浅浅的刺，像蚂蚁从腿根爬过去；有时整块肌被狠狠攥住，酸意直冲尾椎。
她没法预判，也就没法把力气攒在正确的地方。
全身都得绷着，等下一击从哪一处来。
跳蛋也改成脉冲，并且故意错开：电收紧时，里面静；电歇时，里面响。
错位比同步更磨。
她刚准备好承受收缩，处却空了；她刚想抓住那点空，震动又忽然填回来。
苏苏在席上扭，死库水早已分不清汗还是别的，布料亮晶晶地贴着，像多长出一层湿皮肤。
“求你……”她的声音又细又
，“让我停一下。一下就好。”
“停？”妈妈看了眼时间，语气平得近乎体贴，“才一刻钟。”
郊狼到三档。跳蛋仍在高档。
那一下她叫出了声。
身体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腿根的被电
到极限，酸里带着热麻；上的脉冲把腰往上送，死库水的裆布陷进去；体内那颗球在最高处震动，三处同时顶满。
她眼前发白，呼吸挤成短促的抽气。
然后，在最边上，跳蛋停了。
电流没有停。三档还在。
落差来得太
净。
里面忽然空了，外面却仍在强迫她收缩。
空虚和饱胀同时存在，她几乎想用手去够，可手腕还是软的，只能把脸更地埋进席里，哭出很难看的声音。
“寸止。”妈妈说，像在念一个很普通的词，“电还在。里面没有了。现在什么感觉？”
苏苏躺着，大喘气。
腿根和还在自己跳，一下一下，像电流走了以后留下的回声。
她扭，想从湿布上找一点摩擦，布却太滑，什么也给不了。
“空……”她说，“里面空了。妈妈，开……打开它。”
“求我。”
“求你。求你把跳蛋打开。”
妈妈重新按下开关。最低档。
那点微弱的嗡，衬着四档将至的预兆，显得格外吝啬。
外面仍是又酸又紧的收缩，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麻。
反差让她更急，腰不受控制地追那点微弱的震动，像一只被吊在半空的动物。
“还要更多？”
“要。”
“大声。”
“要！妈妈，我要更多——”
跳蛋回到中档。郊狼直接到四档。
最高档没有过渡。
腿根被电成两块不断抽搐的热，肌死死收紧，酸意涨到发疼。
中档的震动恰好把她按在门槛上：够清楚，不够过去。
她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停在那条又热又窄的边上，一遍一遍被推到即将散开的地方，再被电流拽回去。
时间变得不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