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是高
控制,“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解某种知识,“也叫边缘控制。让你保持在即将高
的状态,但不让你真正到达。”
“这样,当你 finally 被允许高
的时候,“妈妈的手指再次开始揉捏她的胸部,“会更强烈。”
苏苏的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被完全控制,不仅身体被绳子束缚,连快感都被另一个
掌控。
妈妈可以给她,也可以夺走,而她只能被动地接受,等待,哀求。
这种失控感让她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跳蛋再次开启,这一次是中档,震动的频率更加稳定,更加
。
妈妈的手指也在同步动作,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腹部,然后是大腿内侧。
“你很湿,“妈妈说,“绳子都沾湿了。”
苏苏想要闭上眼睛,但眼罩让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迫”睁”着眼,感受一切。妈妈的触碰变得越来越大胆,手指在她的腿间游走,偶尔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但总是点到即止,不给她真正需要的刺激。
“求我,“妈妈说。
“唔……唔唔……”
“我听不清。”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再说一遍。”
苏苏用力地摇
,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尊严让她无法做出这样的哀求,但身体的需求却越来越强烈,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好吧,“妈妈叹了
气,“那我们继续。”
跳蛋的档位再次调高。
强烈的震动让苏苏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收缩感从体内升起,快感像
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然后,又停了。
“唔……唔……”
苏苏哭了出来,眼泪和
水混在一起,流到下颚,滴在胸
。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如此羞耻,如此……渴望。
“第三次了,“妈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三次边缘。你知道吗,有些
可以坚持十几次。”
“你想试试吗?”
苏苏疯狂地摇
。
“那求我。”
这一次,苏苏没有犹豫。她用力地点
,发出那种
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屈服。
她感觉到妈妈的手抚上了她的脸,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好孩子,“妈妈说,“如你所愿。”
跳蛋被调到了最高档。
强烈的震动让苏苏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感觉到妈妈的手同时动作——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终于探
了她的腿间,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地揉动。
“放松,“妈妈说,“让我带你上去。”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得让苏苏无法呼吸。
她感觉到体内的压力在迅速积累,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越来越紧,越来越满,随时可能
炸。
妈妈的手指在跳蛋的震动配合下,
准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她的神经。
苏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绳子勒进皮肤,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能感觉到那种即将
发的快感。
“可以了,“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高
吧。”
那一瞬间,苏苏的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像火山一样
发,从体内向外扩散,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然后在绳子里痉挛,喉咙里发出那种
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妈妈没有停下。
手指继续揉动,跳蛋继续震动,那种刺激让高
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尽
。
苏苏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
尖,然后又被抛得更高,意识在快感中
碎,重组,再
碎。
“够了……”她想要说,但
球让她的声音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够了……”
妈妈终于停下了手。
跳蛋被关掉,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苏苏急促的喘息声。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汗水浸透了背心,绳子勒过的皮肤泛着红痕,整个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感觉到妈妈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轻轻摘下了眼罩。
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然后她看到了妈妈的脸——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还好吗?”妈妈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苏苏张了张嘴,但
球还在,她说不出话,只能点点
。
妈妈帮她解开了
球的皮带扣,那个红色的硅胶球被取出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