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停止运转。
大腿上的绳子终于解开了。
现在只剩下最难的部分——手腕。
妈妈绕到她身后,苏苏感觉到一双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环抱住她,去够她背后的手腕。
这个姿势像是一个拥抱,妈妈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西装布料下的
廓。
“绑得很专业啊。”妈妈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甲结,吊手,还有这个……”
她的手指碰到了苏苏手腕上的死结。
“怎么把自己绑成这样?”
苏苏的喉咙发紧:“我……我不小心……打错结了……”
“嗯。”
妈妈没再说什么,专心解那个死结。但死结绑得太紧,又是在背后,角度很别扭,妈妈解了好几分钟都没有进展。
“解不开。”妈妈终于说,“得用剪刀。”
苏苏的心一沉。
她看到妈妈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把她准备用来应急的小剪刀。然后妈妈又走回来,重新跪在她身边。
“别动,我剪了。”
剪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她的手腕皮肤,苏苏下意识地颤抖。
妈妈的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脸离她很近。
苏苏能看清妈妈脸上的每一道细纹,能看清她瞳孔的颜色,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
妈妈的呼吸
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刚吃过
香糖。
咔嚓。
绳子断了。
血
瞬间涌回手臂,苏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肩膀因为长时间被向后拉伸而酸痛无比。妈妈立刻扶住她,让她慢慢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慢点,血
回流会麻。”
苏苏靠在沙发垫上,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像是不再属于她的木偶。她低着
,不敢看妈妈,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大腿上。
“还有这个。”
妈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苏苏感觉到妈妈的手碰到了她的内裤边缘,然后她意识到——跳蛋还在震。
“不……不要……”她慌
地想夹紧双腿,但妈妈的手已经探了进来。
那不是色
的触碰,而是
脆利落的、 functional 的触碰。
妈妈的手指勾住那个
红色的硅胶球,轻轻一拉,连同那根湿漉漉的线一起,把它从苏苏的身体里取了出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工作的小东西,又看了一眼旁边茶几上的遥控器,伸手拿过来,按下了关闭键。
震动停止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苏苏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哭得不能自已,羞耻像
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不敢想象妈妈现在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她只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希望下一秒就能醒来。
“苏苏。”
妈妈的声音很近。
苏苏感觉到沙发垫下沉,妈妈坐到了她身边。然后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没事了。”妈妈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没事了,解开就好了。”
苏苏僵住了。
她预想过的所有反应——责骂、 disgust、冷
力、赶出家门——都没有发生。
妈妈只是抱着她,像小时候她摔倒了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妈……”苏苏的声音
碎,“我……我不是……”
“先别说话。”妈妈打断她,“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待会再谈。”
苏苏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妈妈。
妈妈的表
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她的眼神很
,像是藏着什么苏苏看不懂的东西。
“你……你不问我吗?”苏苏哽咽着问。
妈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问什么?”妈妈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问你为什么把自己绑起来?还是问你嘴里塞的是什么?”
苏苏的脸烧了起来。
“我……”
“苏苏。”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但不是责备的严肃,而是一种认真的、
沉的严肃,“你二十六岁了,是成年
。你有你的……
好,这很正常。”
苏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妈妈话锋一转,“你不应该一个
做这么危险的事。今天如果不是我提前回来,你要被绑到什么时候?如果你的手臂缺血坏死怎么办?如果窒息了怎么办?”
苏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