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胀成形、压实、变得致密厚重，脊椎延伸到后长出粗壮的马尾根部和垂拂的漆黑长尾。

同时马鬃成排皮而出顺着新脊柱一路从双肩之间蔓延到腰线，皮上毛孔渗出细密油脂包裹新鬃丝，每一根都乌黑闪亮。

从骨盆往后，马身在成形。

新生的躯从她的腹部后方抛伸出去，那是整段马身：浑圆肋桶、结实腰背、宽阔肌。

肋廓撑开撑满，骨型隔着薄肌皮可见排列整齐的肋条廓，每一根肋间都有新造的肋间肌在搏动，牵动整条躯起伏呼吸。

皮毛从皮肤底层往外冒，漆黑短毛一片一片铺开覆过侧、肋腹、背脊，根根紧贴皮下油脂层反着暗光，像一片新铸的黑铁。

马身腹部的皮肤比背部薄，透过腹部能看到浅层血管网在皮毛下曲折延伸。

马身四肢撑着地面——前蹄，后蹄——全部就位，结构完整，前肩与后肌束紧压力量，马身下吊着根乌黑的粗壮茎，柱身包裹着柔韧的黑皮，还是半收状态，但在成形过程中已经随着脉搏抖了两下。

下方的凹槽挂着她体内挤出的透明前，已经积了几滴。

两颗黑色睾丸裹满软薄皮囊，在马腹下轻微晃动。

囊内部造系统已全功率运转，她感觉睾丸里的温度——比体温稍高，腹腔的热气和生育本能压在她马腹下段，随时准备着下一次。

汁还在流。

水顺着她的躯腹部淌到马身连接处，被黑色短毛吸收，毛被浸成一片黏湿。

她回看身后的马身，四蹄，两柱，一条甩动的长尾，而马身下的暗红硬被蹄铁踩出几个坑。

她抬起。

莉莉丝站在她面前，小白裙还在膝上压着，胯间马正在缓慢收回变小。

她仰着脸看这匹新生的黑皮半马从地面立起来，前蹄刨一下土，后蹄再刨一下，忍不住笑了。

“四天王，娜仁托娅。你的称号是怯薛卫。”

娜仁托娅抖着耳朵，马耳快速扇了一下，原地腾空般立而起，两只前蹄在空中划了半圈，落地砸出坑，碎屑溅到莉莉丝裙摆上。

她没抱歉。

她甩着马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嘴唇抑制不住地往两边咧。

“我要跑一圈。”她声音已经比之前更浑厚。

莉莉丝点了下。

她迈开四蹄。

第一蹄踩碎硬，第二蹄蹬裂土，第三蹄已经把营火甩成身后一个橙点，第四蹄整片暗红海噼里啪啦向她两侧撕裂——蹄声狂，比之前她见过的那匹黑半马更快，更猛。

风声盖不住蹄声，蹄声压不倒风声。

她上半身的躯在速度中压低重心，黑发被气流猛扯向后，两个鼓胀的房在奔跑中颠簸晃，汁被离心力甩出弧形细线洒向身后地。

她跑得比任何马娘都快。

比任何来自类亚种种族的跑者都快。

她和风并排，互不相让。

远处，野蹄原边缘，几匹正望风的半马骑兵举起长矛，看见一匹全新的黑马从主营方向狂奔而来，蹄声卷过整片红色海，所过之迹留下浅坑、碎和汁打湿的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