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拟态魔女

紫，边缘在缓慢地向半透明过渡。

右肩后面原本是后背的地方，现在融进了一大团史莱姆群落，整条脊柱的下半截已经被紫色胶质同化，从后腰往下完全看不见类的盆骨——取而代之的是一滩约莫直径半米的半透明紫色史莱姆本体，体积不大但仍在缓慢蠕动，边缘伸出细碎的伪足试探周围的东西。

她的下半身已经几乎完全被同化，只剩下腹腔区域——那里还在，但腹壁已经全透明，能直接看到她的胃、肠道和悬浮在体内的子宫，子宫外壁裹着一层史莱姆的凝胶膜，脏器在胶质支撑下还能工作，但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她的右手翻着书页，五指还是类形状，但每一根指腹都变成透明紫色，翻页的时候指尖和纸面之间拉出了几条紫丝，啪地轻轻断掉。

她的脸上表平静得很，嘴唇微微动，在对读到的公式小声默念。

认真，专注，全投——像是在图书馆赶论文赶得忘了吃午饭，而不是一个即将被史莱姆彻底吞噬、意识正在一片一片剥离的类。

她的脑子已经太久没有接收到下半身的神经信号，久到她可能连自己曾经有双腿都忘了。

莉莉丝站在门看了整整两个呼吸，慢慢歪到了一边。这次她没笑。

“你可真是个才。”她迈过门槛，赤脚踏进软泥潭里，黏稠的紫色浆没过了她的脚背，在脚趾间挤出来又合拢，“看个书能把自己看没了。”

她走到奥罗拉身后，站在那片软泥潭里，低看她的后脑勺。

那紫色的长发已经粘满了史莱姆的黏，发尾和地上的紫色软泥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发还是史莱姆。

奥罗拉没有回应。

阅读的节奏没有变。

嘴里还在默念别听不懂的公式。

莉莉丝沉默了一瞬。然后捏着小白裙的裙摆，往上拉，露出胯下。

这次她的魔是一根光滑的、表面没有任何鳞片和倒刺的圆柱体，半透明，从裙摆下方缓缓探出来，颜色是极其浅淡的紫，淡到近乎白，只有尖端微微泛着紫色的光晕。

的形状是标准的伞形，但伞缘异常饱满，像一个熟透的果实顶在柱身尽，马眼的位置是一道极细的竖缝，此刻正缓慢地往外渗出一滴无色透明的黏。

黏很稀，不像之前那么浓稠，滴进脚下紫浆潭里的那一刹那，整个潭面开了一圈涟漪。

整根看起来几乎是艺术品——净，光滑，半透明，在幽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被雕成生殖器形状的紫水晶。

奥罗拉的身体现在是史莱姆浆做的，不需要脱衣服——也已经没有衣服，没有道，只有那个半截、下半身是紫色史莱姆的廓。

但莉莉丝似乎不介意。

她弯下腰，用两只手指分开奥罗拉下半身那团紫色软泥——胶质顺从地分开了，分开部分的断面非常规整，没有任何流血，只是凝胶状的紫浆在分开面拉出无数细密黏稠的丝。

在紫色胶质内部，奥罗拉的脏器原位悬浮着，子宫和卵巢在幽的半透明胶体中清晰可见，表面裹着一层保护黏膜。

道还存在——不是类的道管腔结构，而是史莱姆浆体中一段还没完全同化的肌理残迹，肌环还保持着原有的廓，部已经软化了但还是能辨认出是道的。

莉莉丝把裙子按在腰侧，扶着那根半透明，对准了史莱姆浆体内部那团悬浮的道残迹。

她沉下腰的时候，整团史莱姆浆像水一样被排开，挤开浆面的一瞬发出了极湿的“噗呲”声，紫色浆从处往四周挤出一圈波纹，涟漪一直扩散到奥罗拉侧软泥潭的边缘。

她继续往里顶，道残迹的肌环被半透明撑开，那些已经半史莱姆化的黏膜层还在执行最后的生理功能——分泌。

混合着史莱姆黏和类体的体从处漫出来，颜色是极淡的紫，量很大，顺着奥罗拉身下的胶质往外流淌。

空气里那酸味被一种更甜腻的体味覆盖，是史莱姆被刺激后释放的信息素——像是闷烂的紫色浆果被捣碎，甜中带酸，越来越浓。

莉莉丝动了第一次抽。

她进得很慢，幅度很浅，每次抽出只退半寸，每次只进一寸。

紫色的黏在柱身和腔壁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节奏和心跳差不多，持续不断。

更多的体从合处被挤出来，顺着紫色胶质的缝隙淌下，在地面的软泥潭上砸出一圈一圈淡色的水晕。

她开始出声了。

不是奥罗拉，是莉莉丝在轻喘——她在这座被史莱姆覆盖的废墟里站着，光脚踩在紫浆里，对着一个半史莱姆化的缓缓抽送，这对她来说也算是新体验了，每一次都慢得可以看清黏拉丝的全过程。

半透明的在史莱姆浆内部进出的时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