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于

候诊区的那个抬起来，往这边看了一眼。

小杰的心脏猛地一抽——他们的上半身都在帘子上方，看起来完全正常。

徐晓莉正“坐”在床边给他做背部按摩，上身微微前倾，部随着按摩的节奏轻轻前后晃动。

那个只是扫了一眼，又低下继续看手机。

徐晓莉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开始加速了。

她的骨盆前后摆动的频率提高了，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短促有力的前推后收。

她的道壁包裹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湿热的体，顺着他的根部流到她裙摆内侧，再滴到床单上。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呼吸。

每一次往前坐进去的时候，会有一声几乎听不到的、从牙缝里漏出的轻哼，混在电视节目和客聊天的背景噪音里，根本分辨不出来。

她的手从他背上拿开，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身体跟着骨盆的节奏微微起伏。

从帘子外面看，她像是在用力给顾客按压腰部，部随着发力动作在前后晃动——一前一后，一前一后。

但实际上，她是在一下一下地坐他的。

他的在她体内被夹得非常紧——她的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在贴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表面的凸起和纹路，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时都被她的壁仔细地描摹过去。

她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嘴唇微微张开，呼了一气。

“啊……”那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只有离她最近的他能听到。

她到了。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道猛地抽搐了几下——那种从处传来的、痉挛式的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住他的，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又坐回去，让他的重新顶到最处。

他也在边缘了。

她的高收缩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他咬紧牙关，腰腹绷紧，一滚烫的从前端而出，直接打进她的子宫附近。

她能感觉到那热冲击在内壁上，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坐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十几秒，让他的完全留在她体内。道壁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清理。

然后她撑起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裙摆落下去，盖住了她的部。

她伸手从床抽了两张纸巾，迅速擦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混合体，然后把纸巾捏成一团塞进裙兜里。

“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起来吧，今天先做到这里。”

她去拉开帘子的时候，外面的谁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走到前台去倒了杯水喝，然后招呼那个等待的大爷：“来，叔，到您了，这边请。”

小杰躺在按摩床上，身上还盖着那条薄毯。他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水还是他的，还是两者的混合。

他坐起来穿裤子的时候，看到她正弯腰给大爷调整按摩床的角度。那件蓝色的裙子服帖地裹着她的部，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

她转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下周五，”她说，型无声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