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的身体在按摩床上猛地弓了一下。
“嗯——”他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W)w^w.ltx^sb^a.m^e
“放松,这个手法第一次做是会比较有感觉,等筋挛松开之后你会很舒服的。”她说着,语气还是那种专业推拿师的
吻。
就在这时候,店门那边传来动静。一个老年
走进来,提着一个布袋子:“小徐,在家呢?”
“哎,赵婶儿,您来了。我正给客
做推拿呢,您在那边坐一下。”
小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位姓赵的婶子在墙角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件织了一半的毛线活,戴上老花镜开始打毛衣。
徐晓莉的手完全没停,手里握着他的
,从根部到顶端用掌心包着往下捋,每次捋到
处就用手腕扭一下,拇指在马眼处用力按一下。
这种手法跟推拿里揉命门的手法极为相似,如果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她手臂在帘子里面规律地上下活动。
“赵婶儿啊,您那个高血压这段时间控制得怎么样?”徐晓莉一边套弄着
,一边跟外面的老太太聊起天来。
“还行还行,吃着药呢,今天早上量的是高压一百四、低压九十。”
“那还可以,保持得不错。您那个药得坚持吃,不能断。”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就天天吃着呢嘛。”
小杰咬着牙,因为强烈的快感,他的两只手紧紧抓着按摩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徐晓莉握着他
的右手加快了速度,手掌心在
表面快速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
和手掌上的
油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她的大拇指在
和杆身的
界处的冠状沟来回刮着,另一只手的指腹则轻轻揉着他的卵囊,四根手指从根部托起,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捻着卵蛋来回揉搓。
小杰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
就在这时,赵婶儿忽然站了起来:“小徐,你那饮水机的水能不能借我喝一
?我今天带的水喝完了。”
“您随意,水房有一次
杯子,您自己倒就行。”
赵婶儿拄着拐杖朝水房走过去——水房就在按摩床的后方,走过去就必须绕过那道帘子,虽然只绕过去半米,但足够看到帘子后面的内容了。
小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紧绷起来。
然而就在赵婶儿绕过帘子的那一瞬间——徐晓莉那只原本握着他
的左手瞬间松开,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纸内裤被撕开的那个缺
处的布料边缘,轻巧地往下一扯。
那层蓝色的薄布在她手中像裙子一样飘起来,正好盖住了他的整个胯部,遮住了那根勃起的
。
而她的右手——还在纸内裤里面继续活动着。
从赵婶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徐晓莉坐在床边,一只手伸在小杰的纸内裤里面,像是在做某种部位的揉按,她的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纸内裤的裤腰位置,正好按住那层被撕裂的布料,让它不会飘起来。
“小徐啊,你按的位置要不要用那个药酒?”赵婶儿一边接水一边问。
“不用,我这个
油足够了。”徐晓莉镇定地说着,搭在纸内裤上的那只手轻轻按住那层布,另一只手还在里面套弄着
。
因为赵婶儿站着的角度更高,加上帘子半挡着视角,她只能看到徐晓莉手臂规律地上下动,根本没法判断那只手在做什么。
赵婶儿接了水,又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回椅子那边坐下,继续打毛衣。
徐晓莉目送她坐定,右手在纸内裤里又套弄了两下,下了分判定,然后忽然把那块被撕开的纸内裤掀开——让小杰的
重新
露在空气中,她握着
的手再次毫不遮掩地伸进去,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套弄。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婶儿坐在椅子上打毛衣,偶尔说几句话,问徐晓莉一些推拿养生的问题。
徐晓莉一边回答着,一边手里的动作重新变得大胆而从容。
她用手掌将小杰的整根
握紧,然后从根部往
方向用力推——每一次都推到底,然后重新回到根部再来一次。
这种完全开放的快感让小杰几乎失控,他拼命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压不住的闷哼。
“嗯…嗯…”
“这里会疼对不对?因为联着肾,你肾经这方面的筋结比较堵。”徐晓莉说着在
根部往下压,“赵婶儿,您刚才不是说您后腰那个地方总是发凉吗,那个就是因为肾阳不足。”
“对对对,就是后腰那块儿,睡觉的时候盖着被子都觉得凉。”
“嗯,这个说白了就是肾气虚,阳气上不来。”
她说着,同时用手心包住
快速发力,肘部发力带动小臂——这种力度、这种频率,小杰小腹肌
猛然绷紧,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