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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年生
我送她的,她说太隆重,一直没舍得戴。
“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这个了?”我问。
“下午约了同事逛街嘛。”她说着,目光却飘向纱门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好看吗?”
“好看。”我说,“谁给你挑的?”
她顿了顿,耳根忽然红了:“……我自己挑的。”
那天下午我挂了电话,鬼使神差地查了查我们这座小城到她那边的火车票——最近的一班,是后天清早。
我盯着那个“改签”的按钮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关了页面。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我怕的好像不是她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怕的是,如果她真的做了,我会不会不是生气,而是……兴奋。
有一晚我实在憋不住,问她:“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愣了愣,摇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天冷,懒得动弹。”
“那你这几天视频,怎么老往画面外看?”
“有吗?”她眨眨眼,随即笑了,“可能是我老觉得窗外有
影晃吧,你说巷子里那老陈
和大黄,大晚上的也不睡,老在我窗根底下走来走去的,我有点害怕。”
“害怕你就别给他们送褥子了。”我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那天挂断以后,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忽然发现通话时长是四十七分钟——而我们真正说的话,加起来可能不到五分钟。
剩下那四十分钟,全是满屏的噪点,和她偶尔飘过来的、压得极低的喘息。
那喘息声,我在挂断之前,又听了一遍回放。
越听,越觉得不像冷得发抖。
那晚我又自慰了,对着屏幕里她被噪点模糊的脸。
的时候我想,
,我他妈是疯了。可我停不下来。
我就像那个躲在巷子墙根底下的
,隔着三米远的窗台,透过一层结了霜的玻璃,看屋里暖黄的灯光下,那个穿白衬衫的
走来走去。
我看不清,可我光是看着那团模糊的影子,就已经硬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