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电夜 仅存的体温

己包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柜台本来就窄，这一步让两个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只剩一个手肘。

楚甯往后退，后腰撞上后方的书车，书车的子发出吱的一声，在安静的馆内显得特别刺耳。

陆野没有再近，只是抬手，很自然地抹掉胸的水，然后视线往下，很缓慢地扫过她的前襟。

【你的衬衫湿了。】他说，语气很轻，却像舌一样舔过她的皮肤。

【领这里，透出来了。浅灰色，很漂亮，跟你这个一样，表面看起来冷冰冰，里面其实很骚。】

下流，直白，没有任何修饰。

楚甯的脑袋像是被那个字烫了一下，热血冲上脸颊，又在下一秒被巨大的羞耻感压住。

她想骂他，想叫他闭嘴，想用馆长的身分把他赶到门外淋雨，可是身体却比嘴诚实。

闷热的空气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白衬衫底下的胸因为紧张跟热气，尖竟然在薄薄的布料跟内衣底下悄悄挺立起来，隔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顶出两个很浅却很清楚的小点。

她感觉到了，甚至感觉到那两点因为布料的摩擦而有点发痒、发麻，羞耻得让她想立刻蹲下来。

【你、你不要胡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平板，带着一点抖。【请你自重，这里是图书馆——】

【图书馆怎么了？】陆野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柜台边缘，把她困在书车跟柜台之间那个不到半坪的小空间里。

他的气息很近，近到楚甯可以看见他胸水珠滑动的轨迹，可以闻到他身上那桧木混着汗水的浓烈雄气味。

【图书馆就不能有欲望吗？馆长，你在这里待了三年，把自己当成一本不能翻开的珍本，用规章把自己一页一页封起来，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想的。】

他抬起一只手，没有碰到她，只是指尖在空中，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从她发烫的后颈一路往下，虚虚地划过她紧绷的背脊，最后停在她被窄裙紧紧包裹的腰线侧边。

那里的布料因为汗水而贴着皮肤，勾勒出腰之间那道饱满的弧线。

指尖带来的热风让楚甯整个轻轻颤了一下，后颈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一细细的电流从脊椎往下窜，直接窜到小腹底下某个已经很久没有被想起的地方。

那里在闷热的空气里，竟然有点发酸、发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体正悄悄渗出来，把最贴身的那块布料慢慢染得湿。

【你很敏感，馆长。】陆野的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能听见的秘密。

【我只是脱个衣服，你的呼吸就了。我只是看着你，你的胸就硬了。你以为你的禁欲是端庄，其实是闷骚，闷了太久，随便一点火就会烧起来。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现在很热，皮肤很烫，这里——】他的视线往下，落在她因为并拢双腿而显得更紧的裙摆处，【应该已经湿了吧？】

楚甯猛地抬，镜片后的眼睛睁得很大，里有怒气，有羞愤，更多的却是被戳穿的慌。

她想抬手给他一掌，手举到一半，却被他身上的热气跟那句露骨的话烫得没了力气，手腕软软地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柜台的空间太小了，小到她只要稍微一动，膝盖就会碰到他的裤管，手臂就会擦过他赤的胸。

那种若有似无的碰触，比真正摸到更折磨。

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让她衬衫底下的尖更挺一点，让腿心那处湿的感觉更明显一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的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把内裤的中间那条缝隙弄得又湿又黏，贴着花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着。

【我没有——】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带着哭腔。【我只是热，只是太闷了，这跟你没有关系。你把衣服穿上，不要靠这么近。】

话是这样说，她的身体却没有再往后退。

后腰还抵着书车，书车冰凉的金属杆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冰与火的对比让她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她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胸起伏的肌，去看他腰腹上那道被水珠划亮的线条。

那是她过去三十年的生里从来没有近距离看过的东西，野蛮的，活的，充满侵略的雄身体，跟她每天面对的净书页完全是两个世界。

可是这个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却让她这个被雨水跟规章泡得发冷的，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想要靠近的渴望。

陆野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快要化掉，却还硬要用规章当冰块把自己冻起来的样子，眼神变得更。

他没有再用言语她，而是忽然伸手，从她手里把那本已经被手汗浸软的值班志轻轻抽走，放到一旁。

他的指尖在拿走志的瞬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腹，很烫，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