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为自己按下的快门

她站在工作室中央，身上穿的是那件被她重新洗净的藕色洋装，领还留着被卓彦廷偷拍时的同一个蝴蝶结。

她看着周砚礼正把底片相机从防箱里拿出来，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有点凉，却很用力。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抖，【我想拍一组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身作品。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周砚礼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还带着熬夜的苍白，婴儿肥的脸颊却因为这个决定而有了一点血色，眼神不再躲在长发后面。

她继续说，语速越来越稳，像是把在警局学到的那句话再对自己说一次。

【之前每一次，都是你带着我，老师说好美、再打开一点，我才敢。可是那些照片被偷拍、被合成之后，我才发现，我的身体一直被别拿去审查、拿去笑。我想自己按一次快门，我想自己决定，我要怎么被看见。】她顿了一下，脸颊慢慢染上红晕，却没有移开视线，【我想全，在你面前，不再遮那颗痣，也不再缩肚子。我想让快门声变成我对自己的肯定，不是别的公审。】

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老式冷气低低的运转声。

周砚礼把相机轻轻放回桌上，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半蹲下来，与她平视，从抽屉里拿出那份他们第一次拍摄时签过的契约，推到她面前。

白纸黑字，安全词、底片所有权归属、可随时喊停与销毁，都还在。

【好。】他说，嗓音低沉却带着笑意，【这次你是摄影师，也是模特儿。我只负责按你要我按的快门，说你要我说的话。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底片洗出来，全部归你，你想烧掉、想留着、想挂在墙上，都由你决定。安全词还是一样，喊停我们就停，好吗？】

林予安点点，忽然觉得鼻酸，却是甜的。

她转身背对他，手指勾住洋装背后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

绒布窗帘透进来的光切在她光的背上，蝴蝶骨的线条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那颗位于胸下方的小痣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洋装褪到腰间，又弯腰让它滑到脚踝，身上只剩下一件米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遮住胸，而是让那对形状圆润、分量饱满的酥胸直接露在午后的光里，的因为空气的凉意与羞耻而悄悄挺立。

她吸一气，把最后一块布料也褪了下来。

全的她站在木地板上，大腿内侧还带着一点久坐的感，阜上稀疏的毛发修剪得净，花瓣般的户在光线下呈现柔的色。

她不再驼背，肩膀打开，胸起伏，虽然脸红到耳根，却直直看着周砚礼的镜。

【老师，你看着我。】她说，声音有点抖，却混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腻，【我这样，好看吗？】

周砚礼举起相机，观景窗后的眼睛温柔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快门清脆地喀嚓一声。

【好美，予安，你的胸那颗痣好美，你的大腿这样的好美，全部都好美。】他没有用任何技巧的词汇，只是把她最在意的地方，用最露骨的赞美还给她。

被这样直白地肯定，林予安的腿心猛地一热。

她看着落地镜里全的自己，第一次没有觉得需要遮掩，反而有一热流从小腹往下窜。

她听从自己身体的声音，慢慢跪坐在那张灰色绒布沙发上，对着镜与周砚礼，分开了双腿。

湿润的光泽已经在花缝间悄悄浮现。

【老师，我想摸给你看，也摸给自己看。】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腿心，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捏起已经肿胀的蒂。

那处的小核在她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变得又硬又烫，每一次勾弄都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蜜收缩着吐出一透明的水，沿着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快门声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响起，像鼓励，像奖励。

【对，就是这样，再打开一点，让我看见你怎么湿的。】周砚礼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却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越界，【告诉我，哪里舒服？】

【这里，蒂好舒服，揉的时候蜜里面会一直流……】林予安的声音从细如蚊鸣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她索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拨开湿黏的花瓣，将指尖探进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

紧致的壁立刻贪婪地含住她的手指，温热的媚层层包裹，吸吮着往处带。

她学着周砚礼曾经对她做过的那样，曲起手指去勾弄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用拇指快速摩擦蒂，双重刺激让她的雪不受控制地抬高，水随着抽的动作噗嗤噗嗤地被挤出来，把身下的绒布染出一大片色的痕迹。

【啊……老师，我摸到那里了，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