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大
力,动作一个接一个地抠,结果现在临时要换方案。只剩一个星期了,再排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节目基本不可能。”
“唉,都怪我不好。”岳明低下
,手指捏着裤缝。
“说什么呢。”叶诗雨扬起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节目是节目,工作是工作。你要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啊。”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说了。”
“嗯?还有下次?”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岳明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
叶诗雨被他那个样子逗笑了,“哼”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可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又淡了下去,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声音放轻了:“唉,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上台随便跳一段,唱首歌算了。”
岳明把她失落的样子看在眼里。
之前编舞那几天,她每天下班之后就一
扎进舞蹈室,对着镜子把动作一遍遍地过。
有一个转身接后仰的动作她练了整整两个晚上才找到平衡点,腰上还磕青了一块。
他当时站在旁边看着都替她心疼。
“诗雨。”他斟酌了一下开
,“其实我有个主意。”
“嗯?”
“之前听老周他们说,我们研究部的白晟荣白部长,他以前参加过一个电视选秀节目,跳流行舞很厉害,那档节目里拿了亚军。他现在正好放假,我的意思是……不如请他帮忙,和你一起把那个节目撑起来。舞蹈动作你们之前练的那套,他应该能接上。”
叶诗雨转过眼睛看他,神
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白部长?你怎么会忽然想到他?”
“我这不是想帮你的忙吗。”岳明往前坐了坐,声音里带着急切,“这个节目不光是你一个
的心血,也是咱们俩一起弄的。我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荣哥他
好,本来假期是要回老家探亲的,这次愿意牺牲休息时间来帮咱们,咱们总不能辜负
家好意吧。”
“可是……”叶诗雨的手指在被子上按了按,“我现在这样,痊愈至少还要两天。那到时候就只剩五天。这么短的时间,他能把整套动作记熟,还能跟我配合好吗?”
“这个你放心。”岳明听出她话里的松动,赶紧接上去,“荣哥那档选秀我后来在网上找过,跳得真不一般,基本功比我扎实多了。我们这次排的是流行舞,正好是他强项。我之前把咱们录的练习视频发给他了,他自己在家也在练。到时候你俩只要对上默契就行。”
叶诗雨听他说完,低
想了一会儿。
她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可能是那个舞里有几个男
配合比较近的动作,之前是跟岳明练的顺手,突然换成另一个
,还是一个平时在公司里总觉得有些距离感的部长,她心里多少有点放不开。
可看他这么上心,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等她点
,她也不好拒绝这份心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怎么样。”她终于松了
,“放心吧,等我病好了之后,我会联系他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岳明长长地呼了一
气,脸上露出那种把事
办妥了的满足表
,“你好好休息,我先过去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嗯,你先回去吧。”叶诗雨看着他站起来,补了一句,“你别太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没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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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那间房,岳明把门反锁了,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
顶浇下来,蒸汽弥漫在浴室里,他把一天的疲劳连带着刚才买药时那点尴尬一起冲掉。
擦
发躺到床上已经是十点半了。
他关了顶灯,只留床
一盏小灯,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
他拿着手机本来打算随便刷刷新闻就睡,可躺了几分钟,身体里有一
说不清楚的热在慢慢往上涌。
今晚那种差点接吻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
那种距离缩短的过程中她呼吸打在他下
上的温热,她睫毛低垂时投在脸颊上的
影,她缩进被子里那两只红透的耳朵。
这些画面一遍一遍地在他脑子里过,每过一遍他身体里那
燥热就更明显一层。
他是个二十二岁的成年男
,身体健康,正常得很。
要搁平时他也能忍,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心理到生理的那根弦都被拨动了,怎么静都静不下来。
下腹那一块发紧发涨,他翻了两个身,最后实在受不了,坐起来把睡裤的裤腰往下拽了拽。
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
露在卧室的空气中。
它白,跟他浑身的皮肤一样
净,没有太
的颜色,顶端那颗
圆润饱满,柱身挺直地翘着。
可长度实在有限,充血之后也就比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