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犬

俯身时那道沟，看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凸痕，看着那张含水的、勾着他的眼——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开。

他伸出手，鬼使神差握住陈曼的手，声音发：\"陈……陈老师……您……您想跟我说什么……\"

陈曼没抽回手。

任他握着，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又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像在哄孩子：\"符先生，您别急。宛宛在房间写作业呢，太太在厨房洗碗——咱们，偷偷摸摸的，慢慢聊。\"说着，那只手已经探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揉着。

符宛父亲被她那只手揉着，浑身发抖，卵蛋发胀——这辈子从没被哪个这么揉过。\"

啊\"地一声，差点当场出来。

陈曼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被勾起来的、发的火——心里清楚，这男，已经被她勾住了。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先扶着那根硬得发紫、涨得青筋起的，用自己那张已经湿透的，对准它，没有直接吞——先用两片湿滑的唇夹着，上下蹭了两下，蹭得渗出水，蹭得自己也\"嗯\"地一声，才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

没坐到底。坐到一半，停住，用两片唇夹着那根，微微夹紧，又松开，像在逗它。

厨房里，水龙声哗哗响着。

符宛母亲背身站在水池边，一边洗碗，一边隔着厨房门温温地跟客厅聊着。

她洗着碗，忽然叹气，声音里带着当妈的才有的愁：\"陈老师，你说现在这社会上，怎么那么多小姑娘，好好的书不读，整天想着往那些黑身上贴呢？我听说，我们小区里就有几个，才十几岁，书也不读了，肚子都大了，整天跟那些黑混在一起，还觉得特别风光。我就怕啊——怕宛宛也学那些姑娘，误歧途。\"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闺，我好不容易供她读书，我可不想她走歪路。\"

陈曼骑在父亲身上，那根硬得发烫的整根埋在里，声音却稳稳的，带着老师特有的温软。

听见那句\"怕宛宛误歧途\"，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勾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玩味的弧度。

她一边在父亲身上极轻地、小幅度地动了两下腰，一边温声开，像在跟家长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教育问题：\"阿姨，您放心。宛宛这孩子，我带着她，您尽管放心。她到我这儿来，不光学语文——老师教她的，是做的道理，是分辨是非的能力。\"

她说着，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为师表\"的、让安心的笃定：\"她这个年纪，正是分不清好坏的时候。那些社会上不好的风气，我替您看着她，不让她沾上。我让她知道，什么是净的东西，什么是对的、好的、该坚持的东西。您放心，有我在，宛宛走不了歪路。\"

说着，又小幅度动了动腰，那根硬得发烫的在里，被两片湿滑的唇夹着，磨过最处的那团软。

符宛母亲背身在厨房，水声哗哗，听着这番话，心里那点担心竟真的松了大半。

笑着应：\"陈老师，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宛宛这孩子，遇上您这样的老师，是她的福气。\"又忙她的碗去了。

陈曼骑在宛宛父亲身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那浑然不觉的母亲的声音，听着自己刚说出的那句\"我让她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心里那背德的、下流的快感，满到了顶。

她坐在他身上，用那双含水的眼，看了一眼厨房门那个背身忙着、浑然不觉的母亲，又低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磨得满大汗、还得压着声音应付妻子的丈夫。

一边极轻地、小幅度地动着腰，一边软声说：\"阿姨，您慢慢洗，不急。我跟符先生再聊两句宛宛的学习计划。\"

符宛母亲隔着水声，笑着应：\"好嘞，陈老师，您慢慢聊。宛宛她爸，你多听听陈老师的，家是专业的。\"

符宛父亲被她那两下小幅度地磨着，卵蛋发酸，压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只能压着嗓子，被儿的老师骑在身上，磨得满大汗。

陈曼轻轻扭着腰，一圈一圈打着转，没有急着坐到底。

一边转着腰，一边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那浑然不觉的母亲的声音，声音又软又媚，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才懂的秘密：\"符先生，您看，太太就在厨房，还让您多听听我的呢。您听不听老师的话？\"

符宛父亲被她那句\"您听不听老师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那根东西在里又胀了一圈，意冲到顶点，又死死被她那张绞着、卡着。

他压低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听……我……我听老师的……\"

陈曼轻轻笑了。

这才把腰沉下去，沉到底——那根硬得发烫的，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