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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他此刻的表
，一定是咬牙切齿，眼睛通红。
“她过来，端着酒杯，假惺惺地祝我事业顺利。”
“还说……还说很抱歉以前伤害了我，希望我找到‘真正’
我的
。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哈！”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讥讽和痛苦的笑。
“真正我的？”
“这世界上有吗？”
“我爸只他的公司和面子。”
“我那群亲戚，只能从我这分到多少钱。”
“合作伙伴？呵，利益罢了。”
“连她……连我曾经以为最我的，也不过是看上了我的身份，说是为了什么刺激，玩腻了就一脚踢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没有……”
“没有会真的我。”
“他们的，要么是柯家的继承，要么是柯总，要么是这张脸，这身西装，这个钱包！”
“从来……从来都不是我！”
“不是柯夜这个！”
他的呐喊冲进我的耳朵里，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这信息量……
这绪烈度……
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百倍。
“小夜。”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可怕的，执拗的清晰。
“你呢。”
“你告诉我。”
“你现在安慰我，陪着我，说在乎我……”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是‘柯夜哥哥’？”
“还是因为……”
他停顿了。
那停顿里充满了某种危险的期待，和更
重的恐惧。
“还是因为，你收到的那些转账？”
“你喜欢的那个耳机？”
“那些……能用钱买到的东西？”
他妈的。
他真敢问。
他是真不怕失去这个小天使啊。
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后背的t恤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怀疑了。
他居然开始怀疑这个了。
虽然方向不完全对，但这直觉也太他妈准了吧！
我听着电话那
，他粗重的、带着一种绝望愤怒的呼吸声。
然后我闭了一下眼睛。
行。
你要这么玩。
那我们就玩点大的。
我吸了一
气。
吸得很慢，很。
让那气在喉咙里打着转，再颤抖着，一点点吐出来。
“哥哥……”
我叫他。
声音是软的。
没哭。
甚至没什么太大的绪起伏。
就是……有点哑。
哑得厉害。
像用砂纸磨了一整天的木。
“你……你真的，是这么想我的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说完这句。
又停了。
停到他好像有点急了，呼吸声更重了的时候。
我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我自己都听见了。
那笑声短促得很。
的。
像秋天树上最后一片要掉不掉的叶子，被风吹了一下。
“所以……所以哥哥今天打视频。”
“不是想看看我。”
“是想……看看我脸上，有没有写着‘骗子’两个字，对不对？”
我的声音还是很轻。
甚至带上了一点……努力想要轻松一点的味道。
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但谁都听得出来。
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接……”
“我没接是对的，对吧？”
“我要是接了，哥哥看到我这副样子……”
我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领垮到胸的、洗得发白的旧t恤。
“看到我这个……这个一点都不像‘小天使’的房间……”
“哥哥是不是，就能更肯定了？”
“嗯？”
“肯定我就是个……就是个冲着钱来的、装模作样的……”
我说到一半。
说不下去了。
那气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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