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跟自言自语似的:
你说,这天底下,有没有可能,让她们自愿?
自愿什么?
就是……让她们不闹,不反抗,乖乖的。
他扭过
看我,我这一路天天想这事。
指望我妈突然哪天想开了爬我床,那是做梦。
可要是能有什么办法,让她睡着也好、迷糊也好,只要她不醒,不就知道不了吗?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小说看多了吧你。我面上嗤笑,哪有什么药能让
一睡不醒还啥也不知道。你不是试过吗,喝醉了都能醒。
那是酒。阿阳翻了个身,眼睛亮晶晶的,酒和药能一样吗?我刷到过,说国外有种什么迷药,往鼻子上一捂
就倒……
那种都是骗
的,你捂个试试,
不反抗才有鬼。我打断他,手心里开始冒汗。
这小子,离真相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他说的那个往鼻子上一捂的东西,此刻就藏在我家柜子里,而且我亲测有效。
阿阳没察觉我的异样,自顾自地说:我就随
一说。哎,文哲,你网上路子比我野,你帮我留意着点呗。真要有这种东西……
他坐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我:我赵阳认你当亲哥。别说我妈,我小金库都分你一半。
我笑骂:你小金库本来就是我的提款机,还分我一半。
那不一样,现在是随便拿,以后是名正言顺。
他也乐了,又躺回去,而且我跟你说,不光是钱。
将来要是真有那天,你妈的事,我也帮你想办法。
你妈那样的,你一个
搞不定。
我心里那
劲儿又上来了。
他说到你妈的事,说得那么自然,像在商量合伙做生意。
要是在以前,我可能还会有点被冒犯的护食感,可现在我听着,竟觉得……踏实。
原来这世上真有个
,跟我想着同一件事,而且比我还不怕死。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了。我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你妈今晚不过来?
不过来,她回自己那儿了,明天瑜伽馆要开门。
那我回了,明天还得……我话说到一半,阿阳扔过来个东西,我接住一看,是盒烟。
机场买的,不会抽也学着抽,男
总得会点。他摆摆手,滚吧,明天下午来打游戏。
我揣着烟下楼,轻手轻脚开门。妈妈房间灯已经灭了,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那是她给手机充电的指示灯。
我回房躺在床上,把玩着那盒烟,脑子里
糟糟的。
阿阳这小子,已经疯到想找药了。
他还不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我早就有了,而且已经用过了——用在他最崇拜的温柔端庄的李阿姨身上,还
了个痛快。
一个念
慢慢浮上来,像水底的泡泡:将来,如果真有需要,拉阿阳
伙,他绝对不会拒绝。今晚这场话就是最好的试探,他的底,我摸清了。
那一周过得快。
开学的事七七八八办完,我和阿阳又成了同桌,
子跟以前一样,上课、打游戏、瞎扯淡。
k那边依然没动静,我每天登一次fuckingclub,那个问题贴安静得像死水。
我甚至开始怀疑,那留言是不是我自己眼花了。
周末,妈妈说柳阿姨请我们上去吃饭。两家一个楼上一个楼下,这种饭局偶尔就有一次。妈妈提前买了水果,我提着,跟在她后
上楼。
开门的是柳阿姨,系着围裙,
发用夹子随意别着,笑得跟朵花似的:薇姐,小哲,快进来。
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
我嘴上叫着姐姐好,眼睛已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阿阳上周跟我说的事,我全记着,看什么都像线索。
妈妈也系上围裙去厨房帮忙。
两个
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妈妈的声音温温的,柳阿姨的声音脆脆的,混着炒菜的油烟味和说笑声,热闹得不像话。
我和阿阳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谁也没提上周的对话,但我知道,阿阳憋着话。
饭桌上更热闹。
柳阿姨开了瓶红酒,和妈妈一
一杯。
我和阿阳喝可乐。
四个菜一个汤,柳阿姨手艺不错,妈妈吃得点
:美婷,你这红烧排骨可以开馆子了。柳阿姨笑得眼睛弯弯:那薇姐常来,我做给你吃。
吃到一半,我注意到柳阿姨喝酒上脸,两颊红扑扑的,话也密。
她聊瑜伽馆新来的会员,聊哪个家长不讲理,聊着聊着突然说:
啊,还是得自己找点乐子,不然
子过得太寡淡了。
妈妈笑:你还不乐?天南海北地玩。
那不一样。柳阿姨摆摆手,没往下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