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如同抽风般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视线之中，那足以让所有男疯狂的景象，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面前。

艳红色的渔网袜，将她浑圆、挺翘、饱满得如同熟透蜜桃的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视线最中央的景象，则足以让任何一个自诩正君子的男，在瞬间化身为失去理智的野兽。

那条细细的、闪烁着罪恶光芒的黄金链条，从她那被水浸透得湿漉漉的缝中顽强地钻了出来，在灯光下反着晶莹的水光。

链条的一端，向上没她那神秘的、引遐想的小处；另一端，则向下连接着那枚塞的尾部。

塞的尾上，那串由金链与碎钻组成的流苏，正随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而左右晃动着，上面甚至还沾着几丝晶莹的、黏稠的体，不知道是水，还是肠。

而就在她挺翘的沟正上方，皮肤最细腻的腰窝处，那个长着黑色羽翼、表却无比圣洁的堕落天使之翼纹身，在聚光灯下显得如此的诡异而和谐。

那用华丽的暗金色艺术字纹着的“bitch”和“gold-digger”（拜金婊），更是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所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脸上，也是她对自己最完美的定义与注解。

为了让众看得更清楚，为了让他们彻底疯狂，她甚至还故意向前弯下腰，将自己的撅得更高，双腿也随之微微分开。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金链强行分开的小，被拉扯得更开。

透过渔网袜那巨大的网格，宾客们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几枚闪烁着温润光泽的金镶玉唇环，以及被泛滥的水浸泡得红肿不堪、正微微翕动着的娇瓣。

“啊……嗯……在……在看吗……？”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诱的哭腔，听起来既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我的……我的骚……和眼儿……都……都被堵着呢……你们……喜欢吗……？”

“我！我你妈的！值了！今天这顿饭就算吃的是屎！老子也他妈值了！”

“她就是个神！是个婊子神！是我见过最骚、最贱、最他妈坦的拜金婊子！”

“一个彻彻尾的婊子！一个除了钱和什么都不认的贱货！我死她了！”

听到这些混杂着欲望与鄙夷的“赞美”，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缓缓地直起身，转了回来。

她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更加明媚，仿佛一个得到了全世界认可的王。

她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对被她自己蹂躏得微微发红、顶端因为兴奋而硬挺凸起的巨，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面前。

她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整个世界，对着全场朗声笑道，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没错！我就是！我就是你们中那个最骚、最贱、最不要脸的拜金婊子！我钱！我死钱了！钱，就是我的信仰！名牌包包，高级珠宝，限量版的跑车，外滩的豪宅……这一切，都能让我高！比被男还要爽！”

她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王，轻蔑而又挑逗地扫过台下一张张因为她大胆的言论而呆滞、继而变得更加兴奋的脸。

她的声音突然一沉，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怎么？光说有什么用？你们这些坐在台下的有钱的老爷们，成功士们，”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就只会用你们那张尊贵的嘴，来羞辱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弱子吗？”

她向前走了两步，近红毯边缘的宾客席，高傲地抬起下，眼神中满是轻蔑与赤的挑衅。

“用钱啊！” 她突然高喊道，声音尖锐而有力，“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钱！来砸我！来羞辱我！让我看看，你们的愤怒、你们的鄙夷、你们的欲望，到底值多少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看不起我这个婊子！”

这句话，如同一颗引的炸弹，瞬间将整个宴会厅的气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妈的！给你！臭婊子！老子有的是钱！”

“你不是喜欢钱吗！拿去！都拿去！”

“用钱砸死你！砸死你这个骚到骨子里的贱货！”

第一个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美金狠狠地砸向她，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数不清的钞票，以崭新的百元美金为主，夹杂着欧元如同下起了一场五光十色的风雪，从四面八方疯狂地飞向了那个站在红毯中央、张开双臂迎接一切的。

绿色的、红色的、黄色的纸币在空中狂地飞舞，盘旋，然后缓缓落下，形成了一场光怪陆离、荒诞至极的金钱雨。

刘诗妍就站在这场雨的中心。

她没有躲闪，而是仰起，闭上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任由那些象征着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