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涩谷展望台的夜色与15万円的银行卡

亭内，明麻衣静静倚靠在影里，手中的碳纤维哨管贴着唇缘微微一颤，一道几乎听不见的低频被高空的风卷散。

风中心，玉藻好美的瞳孔骤然散开，又缓缓收拢成一点。

心底最后一道名为自尊的闸门，轰然崩塌在复仇的狂喜与失而复得的剧烈依恋之中。

“哈……十五万円……”

玉藻好美吸了吸泛红的鼻尖，涂着唇蜜的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哭腔的傲慢冷笑，一把夺过那张银行卡死死攥在手心里，指甲几乎要将塑料折断：

“你以为……十五万就能把好美当年的委屈全买断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穷鬼！混蛋！自大狂！”

“这只是首付，玉藻同学。”

渡边彻身子微倾，双手顺势揽住了她被冷风吹得冰凉单薄的肩，低沉温润的声线贴着她的耳垂吐出：

“只要你愿意继续履行当年的契约……接下来的每个月，这笔账单都会按时打进你的账户。作为回报，你可以在任何课余时间以债主的名义传唤我，让我充当你的专属提包工、穿搭顾问，或者在没的角落听你发脾气。)01bz*.c*c”

“这是包养吧？！这绝对是毫无廉耻的地下包养协议吧？！”

好美一边哽咽着尖叫，一边却在渡边彻双臂收紧的刹那，整个再也支撑不住十公分乐福鞋的虚浮力道。

“哇”的一声，少扔掉了所有百万网红的端庄包袱，整张埋着亮片与微醺腮红的小脸，狠狠撞进了渡边彻温热宽阔的胸膛处！

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臂死死环住渡边彻的风衣后腰，她一边将眼泪鼻涕毫无形象地全蹭在他昂贵的羊绒衫上，一边抬起踩着乐福鞋的脚，毫无威慑力地在他小腿上狠狠踹了两脚：

“差劲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差劲的男啊！呜呜呜……好美讨厌死你了！好美这辈子都绝不会原谅你！”

嘴里骂得越凶，双臂收得越紧。发顶的呼吸混着抽噎和白桃香，一下一下扑在他颈窝里。

少身上浓烈微甜的白桃香水味，伴随着剧烈起伏的柔软胸脯，在涩谷两百米高空的寒风中，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渡边彻的怀抱里。

渡边彻没有急着松开。

他低，直接吻住了她还带着泪水与唇蜜的嘴唇。

玉藻好美先是瞪大眼睛，随即像被点燃一样热烈地回应，舌主动缠上来，牙齿偶尔磕碰，带着一年积压的怨恨与渴望。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滑进夹克内侧，隔着薄薄的衬衫握住那对饱满的房，拇指隔着胸罩揉弄已经硬起的尖。

好美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却把胸更用力地往他手里送。

风声呼啸，星汉灿烂。

在渡边彻视网膜处的淡蓝面板边缘，一行沉寂已久的金色字符终于在虚空中无声重组：

**【玉藻好美·羁绊协议续签成功！】**

**【重新确立关系状态：地下契约】**

**【签到功能重启中……当前签到天数：玉藻好美·第一天】**

**【因果律齿稳定度提升，额外获得商城刷新点数：500】**

渡边彻垂下眼帘，宽大修长的手掌抚上好美微颤的高马尾，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而在远处避风处的影里，明麻衣静静立在玻璃幕墙后，将哨管无声收包中，那双清澈如古井般的黑眸穿过群，平淡地注视着相拥的两，微不可察地吐出一轻柔的白汽。

两百米高空的冷风依旧在玻璃幕墙外呼啸翻卷，脚下涩谷十字路的赤金光带像一条被打碎的岩浆河，沿着斑马线的沟壑缓缓流淌。

scramble square四十六层的露天观景台上，零星几名游客早已缩回避风的玻璃棚中，只剩这一对男还固执地立在栏杆前，任由初冬的夜风把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玉藻好美伏在渡边彻前胸，哭了足足三分钟。

那是一种毫无章法的哭法。

不是她平时对着三十万丝直播镜训练过的任何一个角度——既没有梨花带雨的侧脸，也没有恰到好处的颤音，而是把整个的重量都压过来，额死死抵着他的锁骨，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仿佛要把高中整整一年积压在胸腔里、那团分不清究竟是怨恨还是委屈的东西，一次全部掏出来。

渡边彻垂着眼，一动不动。

他的视网膜处，一串淡蓝字符正平稳跳动，像某种冷血的仪表盘，冷静地记录着怀中少此刻的生理数据——心率骤升、皮质醇水平断崖式下跌、肾上腺素浓度异常飙升。

面板一角还挂着一行昨从信浓町602室推送来的备注：【目标处于“自尊阈值重构”后的绪溃堤窗期，建议保持躯体接触，勿打断。】

于是他像一个称职的演员，安静地履行着这段被设定好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