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夜的信浓町，为共犯学姐支付的高额利息

疲惫，只有对崇高理想的阶段休整。”

“彻的心跳，比刚才在门外的时候……慢了一点。”麻衣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眼睛，空灵的嗓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直白与笃定，“但刚才吹双簧管的时候，我很开心。”

渡边彻微怔：“开心？”

“嗯。”少轻轻点，柔软的发丝拂过渡边彻的手腕，眼底掠过一丝邃而纯粹的幽光，“用哨片微调静流的常识……帮彻掩盖行踪。那时候我觉得，我和彻被一条谁也看不见的锁链拴在一起了。”

她把身子贴得更紧，宽松毛衣下饱满而富有弹的弧度毫无遮掩地压上少年的胸，清澈的黑眸仿佛能将整个夜空吸吮进去：

“神明的审判进不来，君的枪看不见……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是真实的共犯。”

“学姐，把违法纪的掩护工作描述得如此具备存在主义诗意，是艺大通识课的必修内容吗？”

“彻，我。”

明麻衣打断了他的调侃，吐出了那句自高中吹奏部起便从未改变过的直白祈求。

没有撒娇的轻浮，也没有试探的保留，甚至没有索求世俗名分的欲念——那是一种近乎将灵魂与身尽数作为柴薪、毫不犹豫投掷进他怀里的纯净痴狂。

渡边彻凝视着她那双把他整个映得清清楚楚的眸子，心底某处坚固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软化崩塌。

在清野凛面前他需要维持绝对不撒谎的真理锚点，在九条美姬面前他需要时刻警惕枪与权势的渊，在小泉青奈面前他享受着被包容的避风港；

唯独在明麻衣面前——这个连自我都可以轻易割舍的偶少，用一种近乎毁灭的包容，将他所有的贪婪、狼狈、算计与温全盘接纳。

“今晚的第三个拥抱，超时四十分钟。”渡边彻低沉开。

“那就……加倍。”

麻衣清浅微的嘴唇轻轻颤抖了一下。

渡边彻不再克制。

他收拢双臂，宽大温热的掌心穿过她柔顺的秀发，稳稳扣住少清瘦脆弱的后颈，掌心的力道不容置疑、却细致地避开了那节最脆弱的颈椎，低吻了下去。

“唔……”

麻衣喉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轻咽，微凉的唇瓣在接触到少年灼热温度的刹那，便如同春雪消融般彻底瘫软敞开。

不是带着惩戒与对抗的啃噬，而是一个漫长、沉、混杂着山茶花香气与夜雨气的吻。

少纤细的十指死死抓住了渡边彻后背的灰毛衣，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整个像一株失去根系的藤萝，疯狂而顺从地承受着属于她的雨倾盆。

吻渐渐向下。

渡边彻把她的毛衣直接掀到胸以上，露出那对饱满挺拔、因为动而微微发颤的房。

他低含住一边尖，舌尖绕着的晕打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把那条极短的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明麻衣主动抬起腰配合，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湿润的花直接贴上他已经完全硬起的器。

“彻……直接进来。”她空灵的声音已经碎成断续的喘息，“利息……我现在就要全部收齐。”

渡边彻扶着自己，对准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一气全部顶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死死绞住整根，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明麻衣发出一声近乎幸福的细长呜咽，整个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自己扭着腰往下坐，直到最处。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银丝。

麻衣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压抑而碎的呻吟：

“再……把我填满……进来……全部给我……”

夜的信浓町，只有隔音良好的六楼房间里，体碰撞的轻响与急促的喘息在持续回。

渡边彻把她压在羊毛毯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以更的角度进，每一次都顶到子宫。

明麻衣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来得又急又猛，内壁一阵阵痉挛着绞紧，却仍旧不肯松开。

最终，渡边彻在她体内了出来。

浓稠的一灌进最处，把她彻底填满。

明麻衣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还在用腿夹着他，不让他退出，空灵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满足：

“……利息收齐了。彻……今晚留下来。”

渡边彻低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把她整个重新抱进怀里，让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器继续停留。

夜两点半的信浓町，时间被拉伸成黏稠的流质。

铜柄阅读灯的光晕静静洒在羊毛地毯上，将叠在一起的暗影晕染得没有分毫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