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共谋者的秘密契约，以及每小时一次的拥抱报酬

枪膛里的达姆弹大概会在三分钟内将这栋公寓打成蜂窝煤。”

明麻衣眨了眨眼：“我不怕死，只要和彻死在同一张床上。”

“但我怕疼，而且我的父母还在岩手县盼着我寄回去的东大毕业照。”

渡边彻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听好了，麻衣学姐。从现在开始，这个系统禁止用于对我的神覆写——毕竟东京帅哥的自由意志神圣不可侵犯。但是，考虑到我目前在东大面临的严峻监视态势，我允许你作为我的‘地下总参谋’与‘外围战术僚机’，参与这场伟大的后宫维稳工程。”

明麻衣原本平静的神色微微凝滞，随后，那双一贯无波的黑眸里，骤然盛开出一整片璀璨而病态的流光：

“共犯？”

“同谋。”

渡边彻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右手，神严肃得像是在签署《凡尔赛和约》。

麻衣的小指悄悄勾住他的拇指，勾得很轻，像盖了个只有两个看得见的私章

“你的声波微调，主要负责在外部出现不可抗力时打掩护。比如微调美姬身边保镖的视盲区域，或者错开清野凛的行程排期。换取的结果是：我可以在不必引发东京湾沉尸危机的前提下，合合理地留出属于你的时间。”

“报酬呢？”

明麻衣反手紧紧扣住他的掌心，指尖嵌他的指缝，空灵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急促的贪婪：

“给彻打掩护……帮彻骗别的……我需要报酬。”

“学姐，高利贷在现代民法典中是不受自然债务保护的。”渡边彻试图以法学英的姿态建立谈判优势。

“每成功执行一次常识微调，彻要在602室陪我吹一整首欣德米特奏鸣曲。”

麻衣完全无视了他的法学抗辩，身子微微前倾，长发滑落，带着冷香的气息几乎扑进他的唇齿之间：

“晚上洗完澡，要用那台松下的吹风机，一点一点把我的发吹。”

“……还有呢？”

“还有，每隔一个小时，要像刚才那样，用力抱我一次。”

少的眼眸湿漉漉地凝视着他，平淡的嗓音吐出让心惊跳的索求，“如果彻表现得好……我可以把身体借给彻，随便怎么折磨都可以。可以进来，可以在里面，可以让我含着你的东西睡觉……只要彻想要，我什么都可以。”

室内陷了漫长的寂静。

窗外的秋风拍打着双层隔音玻璃，将信浓町夜空的冷意隔绝在光晕之外。

渡边彻凝视着眼前这位愿为自己赴汤蹈火、却连“害怕”两个字都不具备的少，良久，无奈地叹了一气。

他没有后退，而是顺应着这沉重得近乎病态的意，长臂一揽，重新将明麻衣温软微凉的娇躯严严实实地纳回怀中。

大理石般的十点体力全面收紧，将少紧紧禁锢在自己的心跳声之上。

明麻衣发出了一声几乎融化在夜色里的轻微喟叹，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眼，将整张脸埋进少年的颈窝，双手死死攥住了他后背的风衣布料。

她的双腿甚至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下身隔着衣物轻轻蹭着他仍半硬的器，发出细碎而满足的鼻音。

“成，我的共犯学姐。”

渡边彻低，下抵在她清香的发旋处，轻声说道：

“今晚的第一个小时，报酬已经预付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腰滑进毛衣下摆，掌心直接贴上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缓缓向上，托住那对沉甸甸的房，拇指轻轻碾过已经硬挺的尖。

明麻衣的身体瞬间软得像一滩水，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呜咽，却只是把脸埋得更，任由他随意揉弄。

“彻……再用力一点……把我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