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在她面前站定,没有让路。他比她高半个
,微微垂眼看着她的脸:“苏总监,你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啊。”
苏念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的声音很平:“脚崴了。”
“哦!”秦朗说。
他没有挪开位置,而是把文件夹换了一只手,像是在拉长这段对话的时间:“脚崴了要多休息,你这样子还来上班,也真是敬业。最新地址Www.^ltx^ba.m^e(”
“秦总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秦朗侧过身,让她过去。
在她经过他身边的瞬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成一道只有她能捕捉到的细线,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垂上:“苏总监,昨天下午……是不是玩得太疯了?”
苏念的脚步停住了。她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秦朗,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正在她耳侧消散。
他说“玩得太疯了”——但那个词的重量,和“我被你玩过”是完全相同的指向。
他就是在提醒她:你要记住,昨天你的骚
被我玩了,而且被我玩得死去活来。
秦朗的声音又从她耳侧传来,更低了一些:“我只是关心你嘛。你走路的样子,看着就像一个
被玩坏了的婊子。”
他的身体没有碰到她,但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像一道她无法擦掉的标记。ltx sba @g ma il.c o m
然后他退后半步,恢复了正常的距离,声音也恢复了正常的、同事之间闲聊的音量:“好好休息,苏总监。”
苏念没有回
。
她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
部的刺痛在那几步里加剧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把手放在桌面上,摊开,然后攥紧,再摊开。
下午一点,她请了半天假,没有跟任何
说原因。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她经过大厅,看到方远站在前台旁边,像是在等什么
。
他看到苏念从电梯里出来,站在原地没有动。
在她快要走到门
的时候,他开
了:“你去哪?”
苏念没有停:“医院。”
方远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你一个
去?”
苏念推开玻璃门,冷风灌进来:“我一个
可以。”
她走到路边打车的时候,感觉到一道目光从玻璃门后面
出来,落在她的后背上。
她没有回
。
出租车来了,她坐进后排,报了一个离家几站路的
科医院的名字。
她知道方远在看着她,她也知道秦朗可能正在窗户后面看着她。
她不在乎了。
出租车开动的时候,她靠在座椅里,闭上眼睛。
部的刺痛随着车身的晃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一根针被轻轻推进她的身体,又拔出来,又推进去。
她想起秦朗的那句话——“你昨天下午是不是玩得太疯了。”他没有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玩得太疯了”。
因为他知道她昨天是什么状态。
因为他知道好几根东西不停地进
她的身体。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在试探我,事
已经过去了,我自由了。她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三遍,然后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她在心里数数:一、二、三、四……她数到三百二十七的时候,车停了。
她睁开眼睛,走下车,站在那家医院的门
,抬
看了一眼门
上方的牌子。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候诊区的塑料椅很硬。她坐在靠墙的位置,把挂号单攥在手心里,纸张已经被汗浸得微湿。
她看着走廊里
来
往,孕
、年轻
孩、中年
,每一道门后面都有
正在被检查、被问诊、被写
病历。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挂号单——
科,普通门诊。
她的视线在“
科”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她坐在丽思卡尔顿1721房间的床上,黄成业问她“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想起陈强宿舍上铺的床帘在她身后垂落,她说“我是小姐”;想起那间白色小楼的窗户没有拉窗帘,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侧,她侧过
看着那道光,对自己说“数到3600就结束了”。
她告诉自己:我只是因为那根玩具太剧烈了,不是别的,我没有输。
“14号,苏念。”叫号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站起来,推开诊室的门。跨进去的那一步,她的视线落在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那个
身上——是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