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了不要脸的事?你是不是偷偷去见了别的男
?”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搜索着什么,像在找一道裂缝,一道可以让他确认她“背叛”的证据。
“方远,你冷静一点。”
听到这些,方远的声音抬高了一些:“你让我冷静?你那天晚上在我床上,你含着我
的时候,你说‘方远我好想被你玩
’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冷静?你现在跟我说冷静?你昨天去会所是不是也是这样伺候着哪个野男
?”
他的声音在抖,但不是悲伤,是那种正在被填满的、正在膨胀的占有欲正在燃烧他控制力的抖。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但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你那天晚上不是演的。你高
的时候不是演的。你咽下去的时候没有犹豫。你是
我的,是不是?”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压缩到极限才溢出来的碎片感:“你那天晚上在我床上叫的时候,你说‘方远我好想被你玩
’的时候,你高
的时候,你咽下去的时候——你跟我说那是你是自愿的。你现在告诉我你去了会所,你跟别
也那样?你跟别
也那样了?”
苏念看着他,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她的声音像一面正在缓慢合拢的镜子。
“方远,那天晚上在你家,是我主动去的。你没有强迫我。但那不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有
在
我做那件事。我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事,没有一句是真的。除了你问我‘你没事吗’的时候,我说‘嗯’,那一句是真的。”
方远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整个
像被定住了一样。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他无法命名的、正在从内部把他掏空的东西。
他以为她至少会否认,至少会给他一个“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台阶,至少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但她说“没有一句是真的”
她是在告诉他,那天晚上他在那几小时里感受到的一切温度、一切回应、一切“她正在回应他”的错觉,都是他想多了。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你为什么去会所?是不是你的骚
又痒了?”
苏念站起来。
她的动作不快,也没有愤怒,但她站起来之后,方远发现自己比平时矮了一截。
她说:“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问完了,我就走了。”
她转身,沿着河岸走去。方远看着她走出去几步,终于开
,声音从喉咙
处压出来:“苏念——”
她停下来了。没有回
。
方远的手在身侧紧紧握住。
他的声音不再是质问,是一种正在从“愤怒”滑向“恐惧”的、像是正在失去某件他以为已经属于他的东西时才有的
碎感。
“你是在利用我。你那天晚上来找我,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可以。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工具,你需要一个
帮你撑过那一夜。你选了我。你选了我,然后用完就扔。”
苏念站在那里,没有回
,她说:“你说得对。”
方远的手开始发抖。苏念又接着说:“我利用了你。你恨我是对的。我不怪你。”她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方远站在原地,看着她沿着河岸走远,步子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像一个
在走一条她不需要回
看的路。
他站在那里,风从河面吹过来,吹散了他最后一点“她可能会回
”的幻想。
方远看着她走出去几步,声音从身后追过去,像一把正在合拢的锁:“苏念,我会让你后悔。”接着,他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你选了我。你选了我就该是我的。如果我得不到,我就要把你毁掉!”
他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河岸转角处,然后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时更重。
下午四点。方远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摊着那套叠好的黑色蕾丝内衣,手机屏幕上是林知夏的对话框。
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终他发了一句:“我想让毁掉她,你能帮我吗?”发送之后他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过了大约三分钟,林知夏回了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方远盯着那行字,指腹在屏幕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她欠我的,她选了我,她在我床上叫过,她吃过我的
,咽过我的
,她让我玩过她的
,但她转过来就要和我划清关系,我要让她记住,她会后悔的。”
过了一会儿,林知夏回复:“你要做什么?”
方远坐在沙发上,那条旧毯子还搭在扶手边缘,他开
时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决定好的事:“你不是还有最后一次吗?让我也在。”
林知夏的回复又过了一会儿:“你恨她吗?”
方远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没有动。
他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