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长夜

失焦而无望。

陈强的手指按住她的蒂，加大了力道，快速摩擦着。

“叫啊，苏大骚，你是不是婊子？”她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涌出来，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下身猛地收缩了一下，温热的体再度涌。

“你高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满足，“我还没进去，你就高了。你丈夫知道你身体就这么被一个酒店服务员玩高了吗？”，“苏念这个大骚高了！”陈强对着帘外喊到，像是要让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听见！

“得了吧，你自己意就够了，怎么可能是苏念，苏总监那么有气质的，怎么会这么？”一个声音第一时间回应陈强。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陈强的手移到她的腹部，“他们说，不可能是苏念，苏总监那么有气质的，怎么会这么？”他的声音从他喉咙里低低传出来，故意放慢语速，好让她在那些字中间滞留更久：“所以你现在要表现得像苏念，还是像个出来卖的婊子？”

苏念的嘴唇动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从哪个方向传来：“……卖的婊子。”

“什么？”陈强侧过，“我听不清。”

“卖的婊子……”她的声音高了一点点，像从的缝隙中挤出来的。

“什么？你是卖的婊子？”陈强的声音带着他正在扩大的空隙：“那你知道婊子该怎么做吗？”他翻身坐起来，握住她的腰侧，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垫上，膝盖抵着床单，脸埋在枕里。

她的部在他的手掌下形成一个隆起。

苏念感觉到他正在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的部抬高。

“低下去，撅起来。”他说。他的声音在帘子内部被压成一道窄长的形状，“让他们仔细看看你的。”

苏念没有动，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它向上翻了一下，让她的腿部形成一个打开的弧形，然后按住她的尾骨位置，用力往下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灯光照亮，陈强也彻底不再伪装，完全打开了那扇没有任何存在意义的帘子。

“看到了吗？”陈强的声音落进那两个正在等待的耳朵里，“她的是不是很黑？蝴蝶，唇这么长。”他没有等回应，“苏大黑，你说你外表看起来这么高冷，你的为什么长这样？”

苏念的嘴唇在枕里微微张开着，她的呼吸正在变短，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收紧。

她能听到下铺传来一个声音，低低的：“我，这么漂亮，她真的是苏念？”

另一个回答，带着刻意的怀疑：“苏念？苏念能让他玩成这样？你信吗？”陈强的声音悄悄在苏念耳边响起：“你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不是婊子！”

随即陈强又不紧不慢，带着他正在品尝的节奏对另外两个说：“她就是我说的那个苏念，她正趴在这里撅着给你们看她的黑，她刚刚被我到高了，还在流水，她要是不愿意被我，早就走了。”，“我……我不认识什么苏念，你……你说给500块钱让我过来，没……没说这里还有其他！”苏念几乎哽咽着说完这段话，像一个正在被缓慢分解的物体，正在沿着条她无法收回的轨道滑向她的尽。

陈强坐到床上，一只脚落在苏念双腿之间。

他的脚趾碰到了她正在露的唇外侧，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听到他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你这个大骚，不就是为了钱吗，再给你加100，记住你现在就是苏念，然后好好给几个爸爸表现表现！”

苏念没有回答。

他的脚趾沿着她的唇缓慢地滑动，从下方滑到上方，像在描一道他正在画的分隔线。

他的脚趾停在了她蒂上方，指腹轻压又松开，轻压又松开，像在试一个正在预热的时间节点的温度。

她感觉到一阵湿润的热意正在从她下体处涌出来。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碎的喘息，像一道正在被压碎的玻璃边缘。

“脚踩都能出水。”陈强的声音带着他正在扩大的满意：“苏大骚，你以前被用脚踩过吗？你丈夫知道你这么贱吗？”他的脚趾加重了力道，在她蒂上缓慢地碾磨着。

苏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她的嘴唇咬住了枕的边缘，发出含糊的碎鸣咽。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她无法控制的边缘。

“哈哈，你们看！”陈强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她又高了。被我用脚踩踩高了！”

苏念的身体正在那道缓慢的重压之下，被推过一个她从未想过去靠近的临界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从骨盆到肩膀，像一道正在被拉断的弦。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声叫喊，声音在狭小的上铺空间里碰撞，在旁听来已经是完整的叫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