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讲桌边直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用命令的
吻，只是先伸手，把她被泪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算得上轻。
萧晴的呼吸
了一拍，却还是维持着跪姿。
顾霆看着她，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点安抚，又带着明确的引导：
“别怕。当着他的面，把该说的话说清楚就好。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差最后一点。”
萧晴的眼眶红得更厉害。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求什么，最终却只是极轻地点了下
。顾霆退后半步，给她留下足够被所有
看清的位置，语气依旧不重，却清楚：
“先让我们今天的主角介绍介绍自己。慢慢来，说完整。”
萧晴的声音发颤，起初小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一句一句往外挤：
“我叫萧晴……今年二十五岁……身高一百六十八……职业是大学英语老师……”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把最后一点羞耻咽回去，才继续：
“三围是八十六、五十九、八十九……最敏感的地方是……
蒂”
“完整一点。”顾霆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鼓励，“你现在是什么？把心里已经承认的那些说出来。”
空气安静了两秒。
萧晴的手指把膝盖抓出了红痕。她抬起眼，视线短暂地扫过门的林风，又迅速垂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我是……顾老师的
隶。”她的声音
碎，“也是……可以被使用的
便器。”
王明站在一旁，呼吸明显重了。他上前一步，声音发哑，却带着压抑的兴奋：
“还有呢？老师，您忘了谁？”
萧晴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也是王明的。”她顿了顿，像是把最后一点自尊咽回去，“王明的
套子。”
校长靠在椅子上，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有起身，只是把腿叠得更轻松了些，语气像是在点评：
“说得还不够。萧老师平时上课那么清纯，现在跪在这里，就这点出息？”
顾霆看着她，没有立刻催促，而是等她自己把气喘匀了一些。过了几秒，他才继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肯定：
“说得很好。现在把之前的连起来，完整地再说一遍。看着你丈夫，一句一句来。”
萧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低着，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按照要求，把刚才的话重新组织、完整地说了出来：
“我是顾老师的隶……也是可以被使用的便器……是王明的套子……我的嘴、小
、后面……都可以用。谁想用，我就给谁用。我是公共的便器。我是自愿的隶。”
“看着你丈夫说。”顾霆的语气放轻了一些，“最后这几句，要对着他。”
萧晴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与门的林风对上了眼。
林风的脸已经白了。
他站在那里，呼吸得厉害，胸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刚才说出的每一个字。
那是他的妻子。
那个会在结婚纪念
给他发“有礼物要送给你”的
，此刻正跪在三个男面前，当着他的面，把自己一寸寸剥开，呈上去。
痛苦像
水一样涌上来。
可在最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热意，正顺着脊椎往下爬。
裤裆以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硬得发疼。
他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想冲上去把她拉起来，却脚像钉在了地板上。
萧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掉。
“林风……”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是绿毛
的老婆。我是自愿被别
的骚货。我是你的……也是他们的……请主们尽
使用晴”
顾霆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完。等她说完最后一句，他才点了点，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认可
他转看了王明和校长一眼，三个几乎同时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大腿。
已经完全硬起的
器弹出来，青筋微微跳动，前端渗着透明的
体。
顾霆站在最中间，王明和校长分别站在两侧，把那三根东西递到萧晴面前。
萧晴跪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先抬起，看了顾霆一眼，然后膝行过去。
她没有急着低，而是先把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借力，又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勇气。
俯身的时候，碎发顺着肩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嘴唇贴上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用舌，只是用唇瓣轻轻含住前端，停留了片刻。
吻得很轻，却很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