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顾的游戏

“很好。可以开始找了。”

萧晴抬起脚，准备往前走。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耳机里的声音忽然冷了半度：

“停下。”

她的动作顿住。

“我在监控里看着你。”顾霆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清晰而近，“谁让你走着的？趴下，用爬的。”

萧晴的身体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撞击胸腔。

爬着？

在空的教学楼走廊里，全身赤，只靠手和膝盖往前挪？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收紧，声音发颤：

“顾老师……这里是走廊，万一——”

“没有万一。”顾霆打断她，语气依旧不急，却带着明显的压迫，“今晚没。监控在我手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游戏到此结束，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萧晴的呼吸彻底了。

她站在原地，赤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理智在告诉她这太过分了，可身体处那枚跳蛋的存在感，以及顾霆透过耳机传来的声音，都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拒绝。

她想起林风，想起今天下午自己最终还是没有推开王明的事实，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沉了下去。

最终，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住地面，膝盖跪上去。

房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也能感觉到体内那枚跳蛋随着动作微微移位。

耳机里传来顾霆满意的低笑。

“这就对了。从现在开始，用爬的。每十分钟必须找到一样东西。找不到的话——”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下流意味，“就自己把手指伸进去，到高为止。出来给我看。”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得发白。

“十分钟。”顾霆的声音透过耳机落下，“开始吧。”

萧晴的手指在冰凉的地面上收紧。

她跪在原地，房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体内那枚跳蛋正以固定的频率震动，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震动都顺着内壁往上窜，让她的腰眼发软。

耳机里传来顾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玩味：

“衣服已经藏好了。五样，都在这层楼。你自己找。十分钟一件。开始吧。”

萧晴没有立刻动。

她吸了一气，手臂用力，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赤的皮肤贴着地面，凉意顺着四肢往上爬。

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尖偶尔擦过自己的手臂，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跳蛋被体内的软裹着，随着动作一下下往更处顶，让她的呼吸越来越。

最近的一间教室门虚掩着。

她爬到门边，伸手推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斜斜照进来，在课桌之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影。

她刚爬过门槛，耳机里就传来顾霆的声音：

“进去之后可以站起来看。但只要移动，就必须爬。”

萧晴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膝盖因为刚才的爬行而隐隐发红，双腿还有些软。

站直的瞬间，房自然下垂，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第一排课桌、讲台、窗台，甚至蹲下去看了看桌底。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忽然加重了半档。

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萧晴的腰猛地软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课桌，才没有重新跪下去。溢出的鼻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别急。”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点低笑，“慢慢找。”

她咬着下唇，重新跪下去，爬向教室另一侧。

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她把讲台下、窗台边、甚至角落的纸箱都检查了一遍，依然什么都没有。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

萧晴的呼吸越来越。

她爬回门，准备去下一间教室。

就在她的手撑着门框、身体即将爬出教室的时候，眼角忽然瞥见门把手上挂着的一点白色。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是她的胸罩。

就挂在内侧的门把手上，被门挡住了大半，刚才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