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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生几个？”
许知安羞得恨不得立刻把那只饺子吐掉，偏偏周行还在旁边笑。他转
瞪她，眼睛因为羞窘显得格外亮：“你还笑？”
周行伸手替他擦掉唇角沾到的一点饺子皮，故意压低声音：“安安，大家都等着你生呢。”
“周行！”
周围听见的
又是一阵
笑。
这一次，周行是真的笑了。
刚才那块红盖带来的屈辱像终于被冲淡了一点。
接亲结束后，车队从酒店地下车库依次驶出。
车是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后面跟着一长串婚车。
周行和许知安并肩坐在后排，车门一关，外面摄影师、亲戚和伴郎团的喧闹立刻被厚重的隔音玻璃挡住，只剩车厢里很轻的空调声。
许知安拿着纯金手捧花已经把外面的礼服稍微整理了一下，侧脸在窗外不断掠过的光影里漂亮得近乎柔和。
周行看了他一会儿。她伸出手，覆上许知安放在膝上的手。
男立刻反握住她。
周行拇指慢慢摩挲了一下他的指节，声音也低下来：“安安。”
“嗯？”
“我发誓。”
许知安转过脸。
周行望着他：“我会
你一辈子。”
许知安笑了。他把五指嵌进她的指缝里，两个十指紧扣。
周行低看了一眼他们
握的手，想到曾经追求他时受的那么多苦，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结果。
她也心满意足地笑了，娶到了心的男就像打了胜仗。
这份难得的平静，只持续到劳斯莱斯停在许家老宅门前。
司机拉开车门，周行先下车。
许知安扶着她的手从车里出来，衣摆刚刚落稳，周行一抬，视线忽然停住。
苏式建筑的老宅正门前，一个铜制火盆正烧得旺。火苗在白天依旧清晰，随着风一下一下往上窜。
周行看了一眼，没有多想。这种东西她当然认识，婚俗而已。
古往今来都是给嫁进门的男跨的，取个红红火火、去晦迎新的意思。
她甚至还低提醒许知安：“一会儿慢一点，衣服别碰到火。”
许知安却没说话。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笑着走过来。
那是许恒阁的堂弟，按辈分许知安要叫一声叔。
他今天穿得很体面，说话也像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一样自然。
“不是知安跨。”男笑着指了指周行，“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