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受。
我试着把手伸下去,想要自己解决一下,可刚碰到裤腰就停住了。
我收回手,把它压在枕
底下,紧紧攥成拳
。
如果我今晚自己弄了,是不是就代表我承认自己是个拿亲妈当配菜的下流坏种?可如果我不弄,我就得顶着这根快要
炸的东西,熬到天亮。
两种选择都很荒唐。我卡在中间,进退不得。
“……去洗个冷水澡吧。”
我终于对自己说,撑着床沿坐起来。还没等我的脚踩到拖鞋,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是门板被什么碰了一下的声音。像是有
站在门外,犹豫地伸手,又放下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僵坐在床沿,盯着那扇门,耳朵竖得比狗还直。
门外的声音停了几秒,然后又响了,是一声极轻的、像是拖鞋蹭过木地板的声响。
接着,门把被拧开了。
她没有敲门。只是推开一条缝,从那道缝里探进半边脸。
走廊的壁灯已经关了,她身后只有一片昏暗。
但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格漏进来,勾勒出她的
廓。
她的
发放下来了,散在肩
,几缕滑到胸前。
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领
松松垮垮,露出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白。
她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还带着一点睡意,声音哑哑的。
“怎么还没睡?”
“……就睡了。”
我说完这三个字,才发现在这个房间里,连声音都是苍白的。
那根东西刚刚已经从紧绷的状态稍稍软了几分,可她的出现又让它缓缓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重新硬了起来。
我赶紧把被子拉到腰际。
可她已经看见了,因为她的视线在被子那一带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
她没有说
,只是走进来,脚步轻轻地,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她的重量,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的气味,洗发水混着一点兰花润肤霜的香气,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我整个
罩住了。
我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上的被面,像上面写了什么天大的道理。
“你睡不着啊?”她问。
“嗯。”
“在想什么?”
我张了张嘴,差点脱
而出“在想你”。
还好我的舌
还是有一点点脑子的,及时把那句话咽回去,改
说:“……没什么。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就是有点睡不着。”
她没有说话。
她坐在我的床边,安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脱了线的衣裳,想伸手缝好,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针。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出手,轻轻贴在我的额
上。
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我额
那一瞬,我整个
像被电了一下。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在发烫,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那点凉根本压不住,反而像一个火星落在
堆上,腾地一下,烧得比刚才更旺了。
“你有点烫。”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不是刚才着凉了?”
“没有。”
“那怎么这么热。”
她说完,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
她的掌心贴在我的额
上,片刻之后,指尖轻轻向下滑了滑,像是要摸我的脸颊。
但在碰到我的脸之前,她停住了。
那几秒的沉默里,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谁在拿锤子敲我的肋骨。
“妈。”
我开
叫了她一声。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哑。
“嗯?”
“你回屋睡吧。”
这句话说出
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我并不真的想她走。
可是如果不让她走,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得太满的弓弦,再用力一分就会崩断。
我需要她离开,我需要这扇门关上,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还算完好的、作为儿子的尊严。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辨认什么。片刻后,她收回了手,轻轻“嗯”了一声,站起来。
“那你也早点睡。”她说,“不要老是熬夜。”
“知道了。”
她转身往门
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像是在犹豫。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了一句:“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妈讲。妈不会怪你。”
我只“嗯”了一声。她没再说什么,迈步走出了房间。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