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里落下来，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腰上，里夹着他的。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慢慢软下来，可她的还在无意识地缩，像舍不得吐出来。

她别开脸，眼睛看着窗外。

天光已经大亮了。

王老栓爬起来，去灶房给她热了碗稀粥。

澹台月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

她的下身像被捣烂了，又麻又涨，混着她的水从慢慢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浸黑了一片。

她听王老栓在灶房里哼着小调，那把嗓子像砂纸磨锅底。

她闭上眼，心里想，主什么时候来。

子就这么过起来。

王老栓像发了疯一样，夜夜都要。

有时一夜两次，天不亮还要一炮。

他好像要把五十多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澹台月的身子被他越越熟。

她那像专为男生的，老光棍的进去，它也会缩会吸，把那些陈年老垢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王老栓这辈子没洗过那地方，沟里总是糊着一圈油泥，可那圈垢却一天比一天薄。

到后来，那根黑竟显出几分本色来，只剩皱的黑皮。

他自个儿也纳闷，有天完，他低看看，说：“我这上的泥，都让娘子的小给吃净了。”

澹台月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她听见这话，小又缩了一下。

那些黄黑浆子从她淌出来，流到炕上。

她心里清楚，是主要她这么做的。

每天晚上王老栓睡着，燕星宇就会从窗外翻进来，把她从炕上抱下去，就在王老栓旁边她。

有好几次，她把脸贴在炕沿上，面前就是王老栓横着的身子。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他翻个身，她吓得抖一下，里咬得燕星宇“嘶”地吸气。

燕星宇就拍她的，凑在耳边说：“别夹这么紧。被听见了，你的老相公会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敏感。

她越告诉自己不能出声，下面水越多。

她咬着嘴唇，把呜咽全憋回喉咙里，可那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像母猫叫。

子久了，他也咂摸出些不对来。

这仙太太不像个正经。

正经哪有大腿根整天湿淋淋的？

他在地里活回来，看见她蹲在灶前添柴，后颈窝子上都是汗，衣领敞着，那对子垂成两大团。

他就觉得这娘们是天天都在发。

他悄悄闻过她的衣裳，有又甜又腥的气味，跟母狗发时差不多。

他年轻时在村里见过野狗配，那母狗的骚水就这个味。

他开始盘问她：“你以前是不是有过男？”澹台月低不答。

他又问山：“那个游方术士，到底是你什么？”澹台月还是不说话。

他就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种老光棍特有的刻薄：“我看你那，不是第一回给男用。我王老栓是没碰过，可我不傻。你跟我同房的时山候，小松得能进两根手指。那术士是不是你男？他把你玩烂了，才塞给我这个老子。”

澹台月听到“玩烂了”三个字，身子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的脸白下来，又慢慢转红。

她想说不是，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她能感觉到小里又开始冒水，把裤裆弄得黏糊糊的。

王老栓看出她的反应，那双三角眼眯起来，露出下流的笑：“怎么，我猜对了？你不说话就是认了。哼，我说怎么这种好事到我王老栓上。原来是个被玩剩下的骚货。”

他说着，不但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

他走过去，把澹台月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角。

他个子矮，脸只到她的胸。

他仰着，一咬住她衣服下的，隔着薄布又吸又扯。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两条腿软了。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里面没穿亵裤。

他伸手一摸，满手是水。

他“嘿嘿”笑：“你瞧，我说你骚，你还不认。我还没弄你，你就湿成这样。那术士把你得这么敏感，倒便宜了我。从今往后，你别把自己当我娘子。你就是我王老栓的便器。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现在你的就给我一个用，明白吗？”

他说“便器”三个字时，牙齿咬着她的。

澹台月疼得“嘶”了一声，可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王老栓更来劲了，把她的衣裳全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