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到衣领
,一路往下,第二颗,第三颗。衣襟散开,露出小腹那道旧疤。儿子低下
,目光落在那道疤上,停住了。
“这是什么?”江屿问。
“生你的时候留下的。”我说。
儿子俯下去,嘴唇贴住那道疤,轻轻地吻着,吻了很久。
那道疤十八年没有
碰过,连江海都没有碰过。
儿子的嘴唇烫在上面,烫得我整个
都在发麻。
我仰起
,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被我死死咽回去。
儿子抬起
,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妈,教我。”
我教儿子。
先教儿子的手。
我引着儿子的手掌,贴在我胸
,隔着衣料按下去,教儿子轻重。
儿子的掌心滚烫,罩上来的时候,
尖先于我的脑子立了起来,抵着布料,又胀又痒。
我按着儿子的手,轻轻地揉,说,轻一点,别捏,用掌心。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
儿子学得很快。
掌心的热透过衣料漫过来,我的身子开始发软,腿间涌起一阵
热。
我牵着儿子的手,解开自己剩下的扣子,把那件贴身的衣物也解开。
尖
露在凉空气里,硬挺着,泛着
红。
儿子的目光落上去,呼吸一下子重了。
儿子俯下来,嘴唇含住一边
尖的时候,我整个
都绷住了。
生涩的吮吸,牙齿磕了一下,又放轻,舌尖笨拙地绕着打转。
酥麻顺着
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腿间。
我按着儿子的后脑,弓着腰,把那声呻吟压在嗓子眼里,压成细碎的喘。
“轻一点。”我说,“别用牙。”
儿子松开嘴,改成用舌尖轻轻舔。我的腰跟着那舌尖颤。湿意已经漫出来了,热乎乎地,洇透了内裤,洇湿了腿根。
我引着儿子的手,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腿间。
儿子的手指碰到那片湿意的时候,停住了。
我听见儿子喘了一声,哑的,像喉咙里含着一团火。
“这儿。”我说,“轻一点。”
儿子的手指轻轻按上去,按在
蒂上。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几乎从床上弹起。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涌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儿子的指腹带着薄茧,笨拙地磨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我抓着儿子的手腕,教儿子节奏,轻一点,重一点,打着圈。
“妈。”江屿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亮得惊
,“是这样吗?”
我看着那双眼,忽然不想藏了。
我引着儿子的手指,往下,滑到
。
儿子的指尖碰到
的时候,两个
都喘了一声。
我按着儿子的手,让那根手指慢慢探进去。
紧,胀,十八年只有江海进去过的地方,此刻含着自己的儿子。
我的眼泪先落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进枕
里。
儿子慌了,想抽出手,我按住儿子,说,别动。
我教儿子动。
曲起指节,往里,再退出来。
儿子学得很快,快得我有些怕。
快感像水漫上来,涨满,又退,又涨。
儿子的手指在里面,被温热的
壁绞着,我听见儿子喘得越来越重。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我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漏了出来,一声,短促的,又一声,被我咬碎在手背上。
我弓起腰,腿间绞紧,整个
绷成一张弓。
儿子还在动,指腹碾过里
那处软
,我猛地绷直,颤栗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去。
我死死咬着手指,把所有的声音咽下去,眼泪却止不住,淌了满脸。
腿间热得发烫,湿意顺着儿子还在里面的指节漫出来,洇湿了床单。
我瘫在床上,大
喘气。
儿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在灯下看,看着上
亮晶晶的水光,又看看我,喉结滚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却把手指凑到唇边,舔了一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撑起身,把儿子按着躺下去。
儿子仰躺在那里,队服的裤子已经撑起一大片。
我解开那颗扣子,拉下拉链,把内裤也褪下去。
茎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咽了一
水。
十八岁的
茎,硬挺着,青筋在皮肤下微微鼓动,
泛着
红,顶端渗出一点清
。
我看着它,忽然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这个在我怀里吃过
的婴儿,这个我养了十八年的孩子,此刻硬挺着,对着自己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