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与母亲的婚礼

满的丰满峰被蕾丝与缎面勉强包裹，弧度夸张得令血脉贲张，仿佛随时会从布料中溢出；纤细腰肢被束带狠狠收紧，夸张地衬出下方浑圆翘挺到极致的美，裙摆层层叠叠如雪翻涌，却在行走间随着步伐轻，完美勾勒出修长笔直、裹着超薄银葱珠光丝袜的美腿线条，每一步都发出丝袜与高跟鞋摩擦的细腻声响，足踝处的水晶高跟闪烁碎光，玫瑰体香随着她的靠近如水般浓郁涌来，瞬间充盈整个大厅，混合著鲜花香气，让空气变得黏腻而靡。

群自动分开，如红海被摩西分开。

通道尽是我这个手足无措却下身隐隐发硬的少年。

她看向我时，高贵不可侵犯的凤眼化作圣母般的慈与温柔，红唇微颤，长发在婚纱纱下如黑瀑倾泻，脸庞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光泽，肌肤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颈侧碎发贴着微微出汗的肌肤。

那一刻，她不再是严厉的母亲，而是只为我绽放的极致尤物——雪白胴体隐在婚纱下，丰、纤腰、翘、丝袜美腿，一切都等待今晚被我亲手撕开、占有、蹂躏，让她在那张大床上为我高觉醒。

“我们现在开始吧。”她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

隔着雪白蕾丝手套，我仍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滑、湿热与细微颤抖，仿佛昨夜被我勾起下时的余韵仍在延续。

“在这里，我——夏缘，自愿与自己的儿子，李央，结为连理。以后，我就是他的，他的妻子，至死不渝！”她的声音在寂静大厅中响起，清亮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动。

四周安静得只剩呼吸声与窗外秋雨敲打屋顶的密集噼啪。

宾客们眼神复杂：莉姐捂嘴惊呼却很快转为祝福的笑，老唐瞪大眼睛喃喃“……”，宋先生脸色煞白如死，身体摇晃几乎站不住，安冉则泪如雨下，转身冲出大厅。

羡慕、震惊、落寞、艳羡织成无形风，却无敢出声反对——智脑的判决，不可违逆。

“央儿，不要再伤心了。”她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语气眷恋到极致，温热玫瑰香气在耳廓，带着湿润的热息，“以前妈妈可能跟你关系不太好……总是严厉、苛责……但是没关系，既然智脑替我们做出选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弥补这一切。今晚……妈妈会好好做你的妻子。”

她的唇柔软如水晶蜜桃，带着淡淡玫瑰香与唇膏的甜味，温柔却坚定地吻上来，像对待相多年的恋。

那一刻，我脑海中涌现无数画面：她疲惫抱着熟睡的我，提着背包在雨夜奔波；中秋夜我们相依看月亮，她难得露出温柔侧脸。

或许这是智脑给我们的崭新开始，禁忌之下隐藏着解开多年心结的钥匙。

我回应了她的吻，手臂不由自主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隔着婚纱感受那惊弹的峰轻压胸，沉甸甸的重量与蕾丝摩擦带来的触感让我呼吸粗重；美的夸张弧度在掌心若隐若现，丝袜美腿贴近我的西裤，玫瑰体香彻底将我包裹。

我的下身已完全硬挺，隔着布料隐隐顶在她小腹，脑海中全是今晚她脱去婚纱、换上趣内衣、趴在床上高翘美等待我占有的画面。

婚礼后，我们四处与宾客寒暄。

母亲从容许多，与大学同学和律所同僚聊着往事，凤眼恢复了平的高傲，却在看向我时多了一丝只有我们懂的复杂温柔。

智脑亲婚配对大多数来说已不那么震撼，习惯后便如普通婚礼般热闹。

老唐拉着我到角落，压低声音灌酒：“兄弟……你妈那婚纱下的身材……我服了。你今晚可得悠着点，她那体质……论坛上说匹配上的第一次就能让她到床单湿透，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哄老婆？”他的笑带着酒气与羡慕，我苦笑摇，却在心底涌起更强烈的优越感——只有我能让她觉醒，只有我的尺寸和持久力能让她在禁忌媾中一次次高尖叫。

莉姐则笑着凑过来，拍我肩膀：“好好对待缘缘哦！你也长大了，是个男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尤其是你妈这种压抑多年的……今晚可别让她失望。”她暧昧地眨眼，目光扫过母亲在群中摇曳的婚纱背影，那翘挺美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让我喉咙发。

送走最后一位客，已是夜十一点。

我浑身乏力，坐在台阶上，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母亲仍穿着婚纱坐在我身边，纱裙下摆滑落，露出一截裹着超薄银葱珠光连裤袜的小腿，足背肌肤在灯光下炫起微光，足趾舒展时优美得令想跪下亲吻舔舐每一寸。

她脱掉水钻高跟鞋，淡淡道：“想什么呢？从刚才就一直走神。”

“没什么……就是感觉您晚上在我耳边说的话，挺不搭的，平里没见您这样温柔。”我用上敬语，自己都觉得奇怪，心跳却越来越快。

“没有什么原因啦。”她舒展脚趾，婚纱下的丰盈身躯懒洋洋贴近我，整个柔软却弹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