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过去。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哑:『竹清,你这双脚……练了这么多年功,怎么还这么软?』
朱竹清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
了一拍,脚趾在他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没有抽回脚——月光下,她只是别着脸,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树影,像是在看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林白低下
,在她绷紧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她浑身颤了一下,脚趾蜷紧,可还是没有躲。
『……你又要亲我脚。』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颤,『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不要了。』林白闷声笑,握着她的脚,指腹又顺着她的脚背滑到她的小腿,在那截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老子这张脸,从遇见你的那天起,就没打算要了。』
朱竹清终于转过
来看他。
月光下,她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
,只是又别开脸,把那只脚,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林白心里一
,却没有急着更过分。
他握着她的脚,又低
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抬起
,忽然做了一个让朱竹清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托着她那只脚,缓缓抬起来,贴上自己的脸,让她的脚心踩在他脸颊上。
朱竹清愣住了。
她下意识想抽回脚,可他按着她的脚踝,没有松手。
她低
,看着这个平
里贱兮兮的男
跪在她面前,让她那只沾着细汗的脚踩在他脸上——他甚至微微偏过
,蹭了蹭她的脚心,像只讨好的大狗。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羞恼里掺着一丝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慌
,『放、放开我脚——哪有
让姑娘踩脸的!』
『怎么没有。』林白闷声笑,脸被她踩着,声音含含糊糊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
,『你踩了老子,老子才记得住——从今往后,老子在你面前,永远都是低的那个。你想踩就踩,想踹就踹,老子绝不还手。』
朱竹清被他这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
她踩在他脸上的脚心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脸颊的震动,又热又痒——她本该一脚把他踹开,可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用力,反而像是想试试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脚尖轻轻在他脸上碾了一下。
林白非但不躲,反而舒服地眯起眼,伸出舌
,在她踩着自己脸颊的脚心轻轻舔了一道。
『唔……!』朱竹清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一
陌生的酥麻从脚心直窜天灵盖。
她慌
地想抽回脚,却被林白握住脚踝,顺势引着她那只脚往下滑——滑过他滚烫的胸膛,滑过他结实的小腹,最后,落在某个硬邦邦、滚烫烫的东西上。
朱竹清浑身僵住了。她隔着薄薄的裤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硬,正随着她的脚掌贴上去而突突地跳动着。
『你……你!』她的脸腾地红透了,凤眸里又惊又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拿我脚……碰、碰你那儿?!』
『嗯,碰了。』林白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黏,握着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脚隔着裤料缓缓磨蹭了两下,『竹清,你踩也踩了,亲也亲了——你要是真不愿意,现在一脚踹开老子,老子绝无二话。可你要是……想试试,老子就教你,怎么用这双脚,伺候好一个男
。』
朱竹清咬着唇,没有踹开他。
她别开脸,耳根红得能滴血,可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却迟迟没有收回来。
半晌,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又低又哑的话:
『……你、你先松开……我自己来。』
林白眼睛一亮,依言松开她的脚踝。
朱竹清沉默了两息,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缓缓俯下身,伸手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硬得发紫的
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她吓得往后一缩,可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根狰狞的东西,喉结轻轻滚了滚。
『……这么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像被自己这句话吓到,脸更红了。
她
吸一
气,伸出两只脚,一左一右,试探着贴上那根滚烫的
。
她的脚心又软又凉,贴着柱身时,那根东西突突地跳了两下——朱竹清咬着唇,学着他方才教的,双脚并拢,缓缓夹住那根
,笨拙地、试探地上下蹭了一下。
林白倒吸一
凉气,后背抵着矮墙,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
……竹清,你学得真快……对,就这样……脚心贴着它,上下……嘶……!』
朱竹清红着脸,低着
,两只脚夹着那根滚烫的
,动作生涩却又认真地蹭动着。
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红得能滴血,凤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脚间那根东西,像是在观察什么值得研究的猎物——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