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和肩
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浑身乏得厉害，可不知为什么，她没有挣开他那只越来越不老实的、在她脚背上流连的手。
林白垂着眼，掩住眼底那点越来越亮的光，指腹又顺着她的脚背滑到她的脚趾间，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摩挲着。
（猫没躲……这扇门，算是撬开一半了。）
他没有再假装检查伤
。
他握着她的脚踝，缓缓低下，在她绷紧的脚背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唇瓣贴着那层微凉的肌肤，停留了两息，又顺着她的脚背，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细
的软
上，又落下一个。
朱竹清整个
僵住了。
她别着的脸终于转回来，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像是震惊，像是羞恼，又像是某种她自己也压不住的、陌生的慌
。
她的脚在他手里绷得像一张弓，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抽回去。
『……你亲我脚。』她的声音又哑又低，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到底……想
什么。』
『想什么？』林白抬起，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声音却放得极轻，『老子想的事多了。可老子不急——猫这种动物，
急了会挠。老子有的是耐心，等你哪天自己愿意伸爪子，老子再接。』
他说着，又低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慢慢放下她的脚，替她拉过被子盖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朱竹清躺在床上，腰侧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那只被他亲过的脚却像烧起来一样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开脸，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你睡地上。』
『得嘞。』林白也不恼，笑嘻嘻地抱着被褥铺到地上，吹了灯。
黑暗里，两个都没再说话。可林白躺在地上，听着床上那道呼吸声许久都没有平稳下来，嘴角无声地咧开了。
（急了。她要是真不在乎，早一爪子挠过来了。没挠，就是心里了。）
林白一夜没动她。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听着床上的呼吸声从紊慢慢变得绵长，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外衣出了门。
等朱竹清醒来时，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瘦粥、两副用油纸包好的伤药，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
“粥趁热喝。药一
两副，内服外敷，老子中午再送饭来。——林白”
朱竹清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
她端起那碗粥，还温着——他显然是算好了她醒来的时辰买的。
她低喝了一，粥熬得软烂，里面还卧着一颗剥了壳的
蛋。
中午，林白果然又来了，拎着食盒，还多带了一卷净的纱布。
他替她换药时，动作比昨晚更规矩，眼睛只盯着伤，一句浑话都没说。
换完药他就走，说是去打听她姐姐那边的动静。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两趟，送药、送饭、换纱布，偶尔带一句打探来的消息：『你姐姐在星罗那边又动了笔钱，不过武魂殿的杀手折了一个，短时间没敢接这单。你先安心养伤。』说完就走，从不多留，也从不提那晚亲她脚的事，更不提什么“价码”。
朱竹清一开始还绷着，后来渐渐也习惯了他准点出现。
她倚在床换药时，会不经意地问一句『外面下雨了？』；他蹲在门削苹果时，她会把自己那份分他一半。
他接过苹果时咧嘴笑，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她看了就皱眉，可到底也没再赶他。
第四天夜里，她腰上的伤已经结了痂，能下地走动了。
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然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的犹豫：
『……你帮了我这么多，到底想要什么？你总说价码，可你从来没提过。』
林白正蹲在地上替她收拾换下来的旧纱布，闻言动作顿了顿。他没有抬，声音却难得正经：
『老子想要什么，等你自己心甘愿给的时候，老子再说。』他把纱布团了团丢进纸篓，站起身，拍了拍手，咧嘴一笑，『不过竹清啊——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明晚这个时辰，你来后山老地方找老子。老子有个东西给你看，包你不后悔。』
他说完就走了，留她一个坐在床沿，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凤眸里的神色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辨不清。
次夜里，月色如水。朱竹清站在后山演武场边，看着那个靠在矮墙上、嘴里叼着根
茎、笑得一脸欠揍的男，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东西呢？』她开门见山，语气还是冷的，却没有了初见时的杀意。
『喏。』林白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标注着奇怪的步法箭，『幽冥影分身，听过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