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和顾客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听到隔壁试衣间里有
换衣服的窸窣声。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
蒂在他舌尖下快速充血胀大，快感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
他舔了大概五分钟，沈岚的腿根开始发抖。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肌
里。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试衣间外面传来店员的声音：“小姐，那件裙子合适吗？要不要帮您拿别的尺码？”
沈岚猛地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压着嗓子回答：“合适，合适。就这件吧。”声音平稳得滴水不漏，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腿根紧紧夹着他的
。
“好的，那您换好了出来结账就行。”
店员走远了。
沈岚长长地呼出一
气，低看着蹲在她腿间的陆辰，他正抬起看着她，嘴唇上沾着她的水光。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声音哑哑的：“……吓死我了。差点叫出来。你舌刚才舔到哪儿了，妈的腿都软了。”
“蒂。”他说。
“妈的。再来一下。”她把他按回去。
又舔了五分钟，沈岚终于压着声音高
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全部吞进喉咙里，整个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腿根剧烈发抖，一大
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
。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上连衣裙的拉链，对着镜子理了理发，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冲店员笑了笑：“就这件，麻烦帮我包起来。”
陆辰在试衣间里等了几秒，等自己裤裆没那么明显了才走出来。
他看见沈岚在收银台前结账，表
平静，姿态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试衣间里被舔到高的样子。
他走到长椅边坐下来。陈慧芬还坐在那里，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她也没抬，只是轻轻问了一句：“你妈舒服了？”
“嗯。”
“……
也胀了。”她把杂志合上，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神平静温婉，像一个普通的等待逛街的老太太，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刚才你妈在试衣间里，在外面听着……腿都软了。你找个地方，给也弄一下。”
陆辰站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试衣区旁边有一条通往消防通道的走廊，走廊尽是安全出，平时没什么走。
他朝那个方向扬了扬下。
陈慧芬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跟着他走过去。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端庄——步伐平稳，腰背挺直，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任何看到她，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优雅的老太太在逛商场。
走廊尽，安全出的门虚掩着，里面是一段昏暗的楼梯间。
陈慧芬侧身挤进去，陆辰跟在她身后，把门轻轻带上，只留一道缝。
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他们走进去的时候灯亮了，然后在他们站定后慢慢暗下来，只剩下安全出指示牌那一点幽幽的绿光。
陈慧芬靠着楼梯间的墙壁，把裙摆撩起来。
裙子下面确实什么都没穿——从出门到现在，她一直光着。
她的唇已经微微泛着水光，蒂半肿着。
她看着陆辰蹲下来，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一点，让他更方便。
他低下，嘴唇贴上她的唇。
陈慧芬轻轻呼出一气，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轻微的呼吸声和楼下偶尔传来的一声门响。
安全出的指示牌在顶泛着幽绿的光，她感觉自己像是躲在一个全世界都找不到的角落里，偷偷做一件全世界都不允许的事。
这种隐秘的、随时可能被推开那扇门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而鼓点每跳一下，腿间就涌出一新的水。
他舔了大概三分钟，楼梯间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了一下。
陈慧芬猛地睁开眼，整个僵住了。
她的手在黑暗里死死攥住陆辰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里。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漏进来一道——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咦，这门怎么开了。里面有吗？”
是商场的工作员，大概是在巡视消防通道。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
陈慧芬的血
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上顶。
她咬着下唇，把裙摆放下来，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贴在墙壁上。
陆辰也僵在原地，脸还埋在她腿间，嘴唇贴着她的唇。
两个像两尊雕塑一样定在黑暗里，连呼吸都不敢。
门缝又开大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