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广州热得像蒸锅一样,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www.LtXsfB?¢○㎡ .comlтxSb a.c〇m…℃〇M
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从早转到晚,阳台上的绿萝被热风吹得卷了叶边,浇多少水都救不回来。
这种天气
什么都不想
,只想窝在屋里吹冷气。
但沈岚不一样。
她在公司年中了,一堆绩效报表压着,不
不行。
她从周一就开始计划——周五请半天假,连着周六周
,凑够两天半。
周四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把这个安排宣布了。
“明天下午我不去公司了。你们俩在家等我。有惊喜。”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笑起来,笑得特别坏,嘴角的酱汁都没擦。
陆辰和陈慧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上次她说“有惊喜”,结果穿了学生装。
上上次她说“有惊喜”,结果买了两套蕾丝内衣。
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周五下午两点多,沈岚回来了。陆辰听到门锁响就跑过去开门,然后他再一次被钉在了玄关。
沈岚站在门
,穿着一套护士制服。
纯白色的连衣短裙,领
是v字型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半袖紧裹着上臂中段,腰身收得极紧,一根白色腰带系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
裙摆到大腿中部,拉链从领
一直通到裙摆底部——但拉链现在只拉到胸
,她没扣完,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腿上裹着白色的大腿袜,袜
勒在大腿中段偏上,袜
边缘是一圈防滑的硅胶条,微微陷进大腿
里。
白色蕾丝袜边上方露出一截白
的大腿根。
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护士鞋,鞋面有透气小孔。
上戴着一顶小小的护士帽,白色布料上用红线绣了一个十字。
发没扎,披散在肩上和护士帽混在一起。
她化了个淡妆——
底比平时白一度,嘴唇涂了正红色
红,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的急救箱。
“先生,您预约了今天的上门护理。请问哪里不舒服。”她歪着
,护士帽在门框的
影下晃了一下,声音故意放得又甜又嗲,正红色嘴唇弯起来的弧度和她平时说“把手柄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辰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拖鞋声。
陈慧芬从客厅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她刚才在擦茶几。
她走到玄关看到沈岚这身打扮,抹布掉在了地上。
然后她转
看向陆辰,陆辰也看向她,两个
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妈,你也有。”沈岚把急救箱放在鞋柜上,从里面抽出另一套护士服——一模一样纯白连衣短裙配白色大腿袜,只是尺寸比她那套大一号——塞进陈慧芬怀里。
然后推着她往主卧走,“去换上。今天咱们俩是同事。你是护士长,我是小护士。”
陈慧芬被她推进主卧,门虚掩上。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陈慧芬站在门
,穿着那套护士服。
同样的纯白连衣短裙在她身上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沈岚穿着像偶像剧里的俏护士,紧绷有致;陈慧芬穿着像某个老电影里的护士长——端庄温婉,但腰身一收、裙摆一短,端庄就变成了某种更具撕裂感的诱
。
五十八岁的腰身裹在收腰护士裙里照样有曲线,裙下两条腿裹着白色大腿袜,袜
上方露出的那截大腿比沈岚更白皙丰满。
上也戴着护士帽,正红色
红是沈岚刚才帮她涂的,涂得有点歪,嘴角多出来一点红色,她用舌尖舔了一下。
“我、我穿这个像什么……”她站在门
手足无措,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大腿袜的硅胶袜
有点紧,她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袜边,弹力带啪地弹回大腿上。
“像护士长。我跟护士长姐姐是同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沈岚把她从门
拉出来,两个
并排站在陆辰面前。
两套白色护士服,四条裹着纯白大腿袜的腿,两顶护士帽——一顶下面披散着黑发,一顶下面盘着低马尾。
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
从午睡醒来就一直处于半硬状态,现在直接胀到了极限,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先生,请配合我们做一下
院体检。”沈岚拉着陈慧芬的手一起往前走,两个
一左一右架着陆辰往主卧走。
路过客厅时陈慧芬还下意识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抹布,被沈岚瞪了一眼,赶紧直起腰跟上节奏。
进了主卧,沈岚把急救箱放在床
柜上,打开来。
里面没有听诊器和血压计——只有一瓶婴儿油、一盒安全套、一条未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