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陆辰把她的腰握紧重新开始抽送。

没有了电话的束缚，她彻底放开了嗓子，不到两分钟就被出了第一次高。

她的道剧烈痉挛夹得陆辰也跟着关失守，一接一滚烫的浓在她宫颈上灌满了整个道。

她瘫在餐桌上，还塞在里一跳一跳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都浸湿了。

黑色的丝袜在浸泡下颜色变得更，黏糊糊的体沿着袜的弹力边缘往下渗。

“爽吗？”陆辰趴在她背上，嘴唇蹭着她耳后根。

“快疯了。”沈岚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带着笑的。

这天下午，陈慧芬给陆远打了个电话。

不是陆远打过来的，是她主动打过去的。

她用的理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到了没，她查一下。

但她自己知道这是个借。

她只是想试试。

沈岚在客厅里跟孙子那种事，她今天早上全程看到了——她倚在厨房门框里，手里捧着半杯凉水，看着儿媳趴在餐桌上被孙子从后面，看着儿媳一边接电话一边咬嘴唇忍叫的侧脸。

那个画面让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她拿着手机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门虚掩上。通话键按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

“喂，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陆远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背景音是键盘劈里啪啦的敲击声，大概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还好不好。甘肃那边冷不冷？”陈慧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气还是那个做母亲的气——温和、关切，带着一点老年特有的碎碎念。

“还行，不冷。工棚有暖气。”儿子在电话那的回答顺顺当当，跟她预想的没什么不同。

陆辰的手推开了她的房门。

她背对着门坐在床沿上，正举着手机跟儿子通话。

陆辰看见这个画面的第一眼，嘴角就弯起来了——他刚才在客厅被沈岚一提醒就过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身后，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陈慧芬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转过用空着的那只手推了一下孙子的肩膀，嘴上还在跟儿子正常说话：“你吃得好不好？工地上伙食跟得上吗？”

“吃得还行，有食堂。妈，你不用担心我。”陆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你在小岚那边住得惯吗？要是不习惯就回去住也行，别勉强。”

“没有，住得很惯。小岚对我——”她顿了一下，因为陆辰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隔着家居裙揉上了她的房。

她吸一气，稳稳地接上了下一句，“小岚对我挺好的。阿辰也乖。”

陆辰把她抱着侧倒在床上，从后面把她家居裙的裙摆往上推。

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她嘴上还在跟儿子聊家常，身体却比谁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唇在棉布的摩擦下开始充血，两片大唇胀成色。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内裤裆部拉起一道透亮的银丝——她从听到“工地食堂”时就开始湿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你血压还高不高？记得按时吃药。”陈慧芬对电话说。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转用嘴型对身后的陆辰比了个“轻点”。

陆辰没有轻。

他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弹出来打在她缝上。

茎身胀得通红，紫红，马眼上已经渗满了黏。

他扶着对准她的，在湿透的唇间滑过去沾满汁水，然后慢慢往里推。

陈慧芬把手机拿远了半寸捂紧话筒，道一寸寸被撑开的快感还是让她从牙缝里挤出了极细极闷的一声“嗯——”。

“妈，你那边什么声音？”陆远的信号不太好，工地上的发电机嗡嗡响。

“没什么，看电视剧呢。”陈慧芬飞快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吸一气平稳气息，又补了一句，“小岚买了个新ipad给我用，我在卧室追剧。”她的声音仍然有某种上飘的颤动——她自己也听出来了，赶紧用指腹压着声带轻咳了一下。

陆辰开始抽送。

在道里缓慢地进出——他没有妈妈那么大胆，动作相对谨慎，但每一次都顶到了宫颈。

陈慧芬的脸埋在枕里，电话贴在耳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她的道比平时紧得多——紧张感让不由自主地收缩，把夹得死死的。

同时快感也比平时强烈十倍——儿子在那絮絮叨叨说着工地的饭菜不行、气候燥、下个月也许能回来几天，而这她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