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和若有若无的光泽,正是上次在成
用品店买的、那双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油丝”。
视线下移,又落在了她脚上那双将足弓绷出诱
弧度的高跟鞋上。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啧,我说呢。”
“看来是前天晚上尝过真正的‘哦金金’之后,食髓知味,上瘾了?”
“昨天没等到我,是不是浑身难受,空得睡不着?”
“你……!”
东阳里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烧到耳根。
她下意识想反驳,可嘴唇哆嗦了几下,竟发现自己无法理直气壮地骂回去。
因为身体的感觉骗不了
。
前天晚上回到家,本就对后雪上瘾的东阳里体验了后雪的滋味后。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那些画面和触感。
“看来我说对了。”
林渊看着她这幅模样,笑意更浓了,语气也更加恶劣,
“看来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你老公那点斤两,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东阳里小姐,你根本就是个需求很强的
,之前只是没被引出来而已。”
“现在尝到真正的滋味了,就藏不住了?”
“你闭嘴!不准再说了!”
东阳里羞愤得几乎要跳起来,眼眶都气红了。
她死死抓着林渊的手臂,力道大得指甲都要嵌进去,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钻进耳朵。
可林渊的话,偏偏像针一样,
准地扎在了她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痛处。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林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行了,别嚎了。我问你,还记得前天我让你办的事吗?”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
的慌
和羞耻。
她当然记得。
那天在办公室,林渊最后命令她,把那根硅胶
带回去,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塞着。
“看来是记得。”
林渊看着她变幻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说,“那告诉我,昨晚,你带了吗?”
东阳里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01bz*.c*c>
沉默了几秒,她才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羞愧难当地承认:“……带了。”
“哦?”
林渊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更浓的兴味,“一整晚?”
东阳里的脸更红了。
她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
。
事实上,她不仅带了。
昨天一整天,她都在那种隐秘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中度过。
工作时、走路时、甚至吃饭时,那根东西都在提醒着她林渊的存在,和前天那场疯狂的余韵。
那种感觉……羞耻,却又有一种病态的安心。
可到了晚上,她发现林渊根本没来公司,也没联系她。
她躺在床上,那根东西还在体内,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什么,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一直到半夜。
第二天早上,她上厕所时,终于把那根东西取了出来。
“那今天早上呢?”
林渊继续追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现在,你带着吗?”
东阳里的身体再次一僵。
她没有回答,但那副心虚的表
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
林渊替她回答了,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为什么?”
东阳里猛地抬
,眼眶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你……你又不守承诺!”
“你前天说了,让我带着,第二天你就会来。可你昨天根本没来!”
“你自己都没来,我……我凭什么还要带着那种东西!”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
般的撒娇和怨怼。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委屈
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对上自己的视线。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来了,你就会一直带着?”
东阳里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想躲开他的手,却躲不开他的目光。
“……我、我才没这么说!”
她嘴硬道,声音却虚得厉害。
“是吗?”
林渊凑得更近了些,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