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慌了。她实在找不到新话题，只好扬起小脸，望着天花板小声说：“这个灯……好亮啊。”
佘枭终于抬起
，看了白柚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灯确实有点亮，不过这样才能看清楚你啊。”
白柚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跳加速，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往水里缩，却被佘枭有力的手臂稳稳固定在怀里，无法逃脱。
温泉水不断翻涌着细小的气泡，轻轻冲击着两
的身体。
白柚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坚实的胸膛，以及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胸前缓慢而细致地揉弄着。
每一次指尖的动作，都让她浑身发软，呼吸也渐渐变得不稳。
“别……别一直摸那里……”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又不敢用力挣扎。
佘枭低在她耳边轻轻吹了
气，声音低哑却温柔：“乖，就摸一会儿。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白柚咬着下唇，睫毛轻轻颤动，最终还是红着脸没有再说话。
她确实说过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那时爸爸重病在床，急需一大笔治疗费，亲戚朋友却一个个冷漠旁观。她走投无路，甚至想过去借高利贷，还一度绝望地考虑过
贷。
最终，她被带到了佘枭面前。让她感到庆幸的是，佘枭并没有为难她，更没有让她拍照之类过分的事。
可也从那天起，两个原本截然不同的生，就此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怎么了，你如果不喜欢，我就不摸了。”佘枭见她突然不说话，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把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白柚心里微微一空，刚才被他抚摸的胸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身体也隐隐有些发热。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没事……我说过，你喜欢做什么就做，我都会同意的，不用问我。”
“好吧，那我们就聊会儿天。”佘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把白柚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揽过来搭在自己腿上，顺势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抱进怀里。
“嗯……”白柚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下来，靠在他胸轻轻应了一声。
“学校里谈恋
的多吗？”佘枭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纯面孔，随问道。
“还好吧，不是很多，只有少数几个学生。”白柚的小手在水面上轻轻划弄着，指尖偶尔拨起小小的水花，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呢？有喜欢的男生吗？”佘枭又问。
“没有。”白柚回答得十分
脆。
她确实没有喜欢的，哪怕是那些长得帅气的学长。
或许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她对早恋那种虚无缥缈、注定没有结果的感
，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佘枭轻轻抚着她湿润的长发，又问道：“那追你的多吗？”
白柚想了想，老实回答：“……挺多的。”
佘枭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兴趣道：“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追你的？”
白柚眼睛转了转，回忆了一会儿，才慢慢列举起来：
“有的会在我放学的时候，偷偷在校门等我，拿着饮料和零食，说是顺路买的；还有的会在班级群里故意@我，还有的给我写书，虽然写得特别幼稚，但字迹很认真；最常见的是每天早上在我课桌上放一瓶牛
或者小蛋糕，上面还贴着小纸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高三的学长，会在
场打篮球的时候故意朝我这边看，然后让同学来问我手机号。
甚至有一次，有直接在黑板上用
笔写我的名字，画了好大一颗心……
白柚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微微红了起来。这些事在她看来既幼稚又麻烦，却也是她高中生活里避不开的一部分。
佘枭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忽然问道：“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白柚愣了一下，随即轻声解释道：“我今年16岁。当时工作员可能以为我是那一年生的，就给登记错了。”
“噢。”佘枭点了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佘枭泡了一会儿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说道：“我泡得有点累了，先去床上躺会儿。你如果还想继续泡，就再多泡一会儿。”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转问道：“你自己泡，能行吗？还害怕吗？”
“应该……没问题吧，这水这么浅。”白柚的回答有些不确定。
佘枭要离开她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松了气的，可当真的只剩自己一个泡在温泉里时，她又莫名感到一丝害怕。
“好吧，那我就再陪你一会儿。”佘枭终究还是不放心，怕她出事，虽然淹不死，但呛几水也够难受的。
佘枭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声问道：“上次我亲你的时候，感觉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