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在她身上矛盾却又和谐地共存着。
“说起来,阿尔萨斯给
的感觉……”威尔士亲王敏锐地注意到了阿尔萨斯细微的变化。
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微微俯身靠近阿尔萨斯,压低声音道,“跟之前在港区时相比,似乎有了些许不同呢……和指挥官,终于‘

流’过了,对吧?”
阿尔萨斯的脸颊瞬间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大眼睛慌
地眨动着,长长的银蓝色睫毛如蝶翼般颤抖。
她不敢直视威尔士亲王那仿佛能看透
心的目光,只能低下
,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羞涩地“嗯”了一声,随即小幅而快速地点了点
。
那副
态,分明是初尝云雨、既羞且媚的小
模样。
桌边的几位皇家舰娘见状,彼此
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说到这个……”约克公爵轻轻晃动着杯中如血的红酒,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机会难得……各位,有没有兴趣试一试……穿着那身帅气板甲的指挥官?”
这个提议可谓大胆至极,甚至带着几分亵渎的意味。餐桌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乐声和谈笑声作为背景音。
“我……我没意见。”令
意外的是,最先开
附和的竟然是平
里总是一本正经、带着些许忧郁气质的君主。
她说这话时,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试图遮掩住瞬间变得通红的脸颊,但那微微发颤的声线还是
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听起来……很有趣。我同意。”乔治五世沉吟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弧度。
“乔治五世姐姐同意的话,那、那我也同意!”豪立刻握紧拳
,像是要完成什么重大任务一样,摆出自己会努力的驾驶。
“哎呀哎呀……”胡德轻轻掩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这种事
,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正主的意见呢?企业,你怎么看?”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其他几位姐妹,最终落在企业身上,把最终的决定权抛给了指挥官法理上的正妻。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企业身上。
企业沉默了片刻,眼眸中
绪复杂,最终化作一丝无奈的纵容和……或许还有一丝自己也有的期待?
她瞥了一眼楼下对此一无所知、仍在谈笑风生的指挥官,轻轻叹了
气,语气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调皮:“嘛……偶尔给他一点‘教训’也好。阿尔萨斯,你呢?愿意吗?”
阿尔萨斯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
蛋,她不敢抬
,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点了一下
,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愿、愿意……”
……
于是,便有了第二
清晨,厌战带着些许遗憾和困惑,向伊丽莎白
王报告的
景:“陛下,指挥官阁下……今
似乎身体突发微恙,
感不适,恐怕无法出席上午的马术比赛了,特委托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宝座上的幼小
王歪了歪
,撇撇嘴:“诶?昨天比武不还生龙活虎的嘛?嘛……算了算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她显然并未
思其中缘由……
回到维洛里亚庄园后,阿尔萨斯发现自己彻底沉沦了。她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皇家客房的那个夜晚。
诚如胡德所言,那身
心打造的烤蓝镶金雕纹板甲将指挥官的身形衬托得无比英挺伟岸。
冰冷的金属泛着幽蓝的光泽,繁复的金色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象征着力量与权威。
束腰设计强调了他宽阔的肩膀和胸膛,而腿甲和臂甲则勾勒出他结实有力的肢体线条。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雕像,威严而俊美。
然而,当
欲升温,
蔓延时,这身荣耀的甲胄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独特体验。
阿尔萨斯渴望拥抱他,回应她的却并非记忆中温暖弹韧的血
之躯,而是坚硬、冰冷、毫无妥协余地的钢铁。
甲片的边缘硌着她柔腻的软
,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混合着心理上强烈的被征服感。
当指挥官覆压上来,将那带着非
重量的冰冷躯体沉甸甸地压在她温软馨香的胴体上时,那骤增的重量带来的轻微窒息感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像最强烈的催
剂,让她更加沉沦在那灭顶的快感
之中。
每一次撞击,金属与
体碰撞,发出沉闷而
靡的声响,冷与热极致
缠。
最终,当她无力地依偎在那坚硬冰冷的怀抱中,感受着铠甲下指挥官逐渐平息的喘息和依旧炽热的心跳时,一种油然而生的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几乎让她疯狂。
她开始隐秘地渴望,渴望指挥官能对她更粗
一些,更强势一些,更加彻底地占有和支配她的一切。
“嗯……”夜
静,阿尔萨斯独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