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物件，一件供娱乐的玩具。

在流言蜚语中，他努力保持优雅的步态，挺起胸膛，强迫自己像个真正的【艺术家】那样前行。

但内心的风早已肆虐，他想哭，想逃，却只能咬牙坚持。

【既然说可以做任何事，那我摸摸他不过分吧？】一个大胆的男生上前，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胳膊。

皮肤的触感让李晨全身一颤，但他强忍住没有退缩。

紧接着，一个生好奇地摸了摸他的胸部，义在指尖下微微变形。

然后是更多涌上前来，抚摸和玩弄他身上各处部位，包括丰满的和大腿内侧。

更有将他可怜的睾丸捏在手中，用力挤压，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强忍住才没有叫出声来。

他无论如何不能做出反应，不然自己的处境只会更糟，他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于是面对那些羞辱，他尽量不做反应，像一尊木雕般僵硬。

【木吗？这么不动声色。】【不会是机器吧？太诡异了。】【我看他还有没有反应！】有将一浓痰吐到他脸上，黏腻的体顺着丝袜滑下，模煳了他的视线。

李晨屈辱地想哭，然而路途还很遥远，他只能无底线的忍耐。

然后是更多水，瞄准了他的脸、胸部和，如同雨点一样撒下，其中有男，也有。

咸涩的味道渗丝袜，让他恶心欲呕，但更让他心碎的是群的冷漠和兴奋。

【真是行为艺术啊，他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呢？或许是关于别认同的探讨？】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学生分析道。

【受虐狂，被吐水一定很爽吧。看他那样子，肯定是自愿的。】另一个声音嘲讽。

很快，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聚拢着，们的行为也更加夸张。

有开始踢打他的小腹，鞋底的冲击让他腹部绞痛。

【死变态！妖！伪娘！】咒骂声如鞭子般抽打。

然后是更多的踢打，他被打得歪歪扭扭，意识模煳，但还是忍住这源源不断地疼痛，继续向前走去。

鲜血从脚底渗出，混着尘土，留下斑斑血迹。

第一圈……还有九圈……他默默计数，每一圈都像是永恒的折磨。

然而，在群的喧嚣中，他忽然看到了小薇——他的朋友。

她正从远处走来，直直地盯着他。

李晨怔住了，不再向前走，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小薇面对这样的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他不知道，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小薇的眼神从好奇转为厌恶，她推开群，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不要脸的死变态，戴着锁，还打着行为艺术的牌子，真是侮辱了行为艺术，侮辱了男，侮辱了我们所有的眼睛！】小薇伸手拨弄他的贞锁，金属的冷意让她手指一颤，但她没有停下，又去掐他露在外的睾丸。

剧痛如刀绞，李晨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小薇……你竟然也这样对我……我原以为你会同我的……毕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不让那些丑闻曝光。

但小薇仿佛没有一丝怜悯，她继续说：【贱货，大家有什么东西都往他身上扔！让他知道什么叫丢现眼！】饭盒里的剩饭、文具、石子都朝着他飞了过来，砸在丝袜上，留下污渍和淤青。

小薇更是提起膝盖，在他的小腹上重重地打了上去，一下，又一下，他感觉到剧烈的绞痛，仿佛内脏都要碎裂。

他强忍住不躺倒或者跪在地上，强迫自己站直，泪水在丝袜下模煳了视线。

【他这么喜欢丢现眼，就让他继续走吧，大家继续保持攻击他！千万不能放过他！】小薇又转向他，对李晨说：【我男朋友不在，要不然让他打死你这个妖贱货。】

李晨满眼泪水，迎着谩骂和羞辱继续走下去。

他不敢做丝毫的违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薇，而小薇对他的努力也不知不觉，甚至带羞辱和攻击……这讽刺的现实，让他心如刀割。

终于，走到第十圈，他已经极度疲劳，身上满是被攻击留下的痕迹：淤青、划痕、污秽。

脚底被磨了皮，鲜血染红了地面；丝袜很多地方被故意撕开或者被锐利物划了，露出斑驳的皮肤。

但他的面部却还包裹着，没有泄露他的身份。

他喘息着，期待着债主的汽车出现，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一辆警车。

警车上下来一个警察，不是别，正是在当警察的李晨的父亲。

李晨的父亲自然认不出此时的李晨。

他只是皱眉打量着这个【行为艺术者】，声音威严地说：【上车吧，你公然，已经违法违纪了，跟我去局子走一趟吧。】

李晨的心如坠冰窟，他踉跄着被押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校园的喧嚣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