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
,混
饮食,可以调理五灵根紊
的经脉。”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试了。每次你修炼失败后,我就……把尿混进你的药里。你喝了之后,经脉确实稳住了。”
柳玄想起小时候那些苦得舌
发麻的药汤,每次修炼失败之后他娘都端一碗来,他捏着鼻子灌下去。
当时只觉得苦,现在想起来,那苦味底下确实有一丝说不清的咸涩。
“后来你经脉稳住了,我就停了。”柳如烟的声音在发抖,“可你从落星谷回来之后,修为一下子从三层跳到六层,根基不稳。我怕你出事,又……又开始做了。”
柳玄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羞耻和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咬着嘴唇不肯掉下来。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说的“我湿了”,想起她在他舌尖下弓起来的身子,想起她抱着膝盖坐在灯下的剪影。
“娘。”柳玄开
。
柳如烟抬起
看他,眼眶通红。
“第一次任务的时候……”柳玄顿了顿,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改了
,“那天早上,你的茶里我加了隐息
。”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
“那天早上你进净房之前,我在茶里加了隐息
。之后我进了净房,喝了你的……晨尿。”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邻居家孩子的笑闹声。
柳如烟看着他,嘴唇动了好几下。
“你……为什么?”
“我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柳玄说。
这个回答半真半假,但足够了。
柳如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一片认命般的苍白。
她慢慢走到石桌旁边,在石凳上坐下来,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不觉得娘恶心吗?”她问,声音几乎听不见。
柳玄看着她。五十七岁的金丹修士,撑了柳家十五年的
,此刻坐在他面前,双手发抖,眼眶通红,问他嫌不嫌她恶心。
“那天晚上你问我,谁教我的。”柳玄说,“没
教我。我就是想舔你。”
柳如烟猛地抬
看他。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柳玄继续说,声音很平,“可能是落星谷回来之后,可能是更早。你是我娘,这点我知道。可我看见你趴在榻上腰窝那两个凹坑的时候,我下面硬得发疼。”
柳如烟的嘴唇颤了颤。
“所以你别哭了。”柳玄伸手,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住。
她的手指冰凉,抖得厉害。
“你往我饭里加那些东西,我没觉得恶心。你在我身下叫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恶心。”
他顿了顿。
“我就想知道,你往饭里加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感觉?”
柳如烟盯着他,眼睛里水光晃动。过了好一会儿,她低下
,看着被他握着的手,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每次做的时候……我都湿了。”她闭上眼,“我想着你吃进去的样子,想着你知道之后会怎么看我,想着你会不会嫌我脏……然后就湿得一塌糊涂。做完饭之后我回屋换亵裤,换下来的那条全是水。”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苦又涩:“柳如烟,你真是个畜生。”
“娘。”柳玄攥紧她的手,“你没害我。你只是想救我。”
“可我往你饭里加尿加屎。”柳如烟睁开眼,眼泪终于掉下来,“你吃了三天,还夸我做得好吃。”
柳玄沉默了一下。
“是挺好吃的。”
柳如烟愣住,然后抬手打了他一下。那一
掌落在他肩膀上,没用力,带着一种又气又笑又羞的复杂力道。柳玄挨了一下,笑了。
“下次别藏在灶台下面了。”他说,“藏我找不到的地方。”
柳如烟瞪着他,眼眶还红着,可嘴角绷不住地往上弯了一下。她别过脸去,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站起来。
“我去重新做饭。”她说,声音还带着鼻音。
“不用重做。”柳玄站起来,把那个瓷坛拿在手里,“这个也别扔。”
柳如烟回
看他,目光里带着疑问。
柳玄把瓷坛放回灶台下面的暗格,盖好青砖。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以后你做饭的时候,我帮你看着火。”他说,“你想加什么,当着我的面加。”
柳如烟站在厨房门
,背影僵了一瞬。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天晚饭,柳如烟做菜的时候柳玄就在旁边坐着。
她切菜,他看;她炒菜,他看;她犹豫了一下,从暗格里取出那个瓷坛,舀了一小勺淡黄色的
体倒进汤里。
动作很慢,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