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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三百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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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阁的暗红帷幔在晨光中微微晃动，沉水香的青烟已经淡了许多，但密室里弥漫的那
浓烈的腥臊气味却一夜未散。
王夫
是被
道
处一阵酸胀的痉挛惊醒的。
眼睛睁开的瞬间，她看到了矮榻上方那顶暗红色的帷幔穹顶。
不是自己在荣国府的卧房。
记忆如
水般涌回来。
昨天的一切。
那根粗得骇的
。
自己嘶吼着”
我”的声音。
“全
进来”。
“十年”。
“没良心的”。
王夫猛然闭上了眼睛。
身体动了一下，道处立刻传来了一阵尖锐的酸胀感，那是被过度撑开后尚未恢复的在抗议，大腿内侧黏腻冰凉，
涸的
和
水在皮肤上结成了薄薄的痂，巨
上的指印和掐痕还隐隐发疼。
但最让王夫无法面对的，不是身体上的痕迹。
是自己昨天喊出的那些话。
“我”。
堂堂二品诰命夫，贾府当家太太，竟然对着一个道士喊出了”我”。
还有”全进来”。
王夫的面颊烧得滚烫。
暖玉榻的方向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翻身声。
王夫侧
看去。
贾母躺在暖玉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锦被，露出了白皙丰腴的肩和半截巨的上缘，面容安详，呼吸均匀，睡得极沉。
自己的婆婆。
昨天在自己面前被那个扫地老到翻白眼。
还叫自己”妹妹”。
王夫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轻而稳。
然后是开门声。
李四推门走了进来。
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垂胸，面容清俊儒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跟在李四身后的，是佝偻驼背的张三，粗布短衫，腰系麻绳，满手泥垢，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粥和几碟小菜。
“二太太醒了。”李四的声音温和。”昨夜睡得可好？”
王夫坐起身来，薄被滑落，露出了满是红痕指印的巨和瘀青的，她连忙扯过被子遮住胸
。
“……还行。”
声音涩。
“老太君还没醒。”李四朝暖玉榻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急，先用些粥，今还有法事要做，二太太得养足神。”
“法事”。
王夫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张三将木托盘放在矮榻边的小几上，佝偻着身子退到了角落里，低眉顺眼，如同一块背景墙。
但王夫看到了那双浑浊老眼里一闪而过的光。
跟昨天蹲在自己面前说”二太太这身段真是好看”时一模一样的光。
王夫移开了目光。
端起粥碗，低喝粥。
手在微微发抖。
暖玉榻上，贾母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老太君。”李四走到暖玉榻边，微微躬身。”粥备好了，老太君先用些。”
贾母坐起身来，薄被滑落，毫不遮掩地露出了那对经过元灌注后恢复了青春弹
的巨，白皙饱满，几乎不见下垂，
挺立。
王夫看了一眼。
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但那一眼里，有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
婆婆的胸。
跟自己印象中完全不一样了。
贾母接过粥碗，喝了两，然后侧看向矮榻上的王夫。
“太太，身子怎么样？”
“……还好。”王夫的声音闷闷的。
“酸不酸？”
“……酸。”
“一回都酸。”贾母喝了粥，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天气。”第二回就好了。”
王夫的面颊又红了。
“老太太，您怎么能……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有什么不能的。”贾母放下粥碗，擦了擦嘴角。”都是
，都有这个需要，你当老身愿意？老身第一回来的时候，比你还要抗拒。”
“那您怎么……”
“怎么就来了？”贾母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上。”太太自己看看老身这副模样，再想想老身半年前是什么样子，这就是答案。”
王夫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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